非常克制。”
安瑟安静听着,昨天欧斯朋带队搜查过岩城地下的复杂暗道,但也只是大概查一下而已。
地洞区的半身人会给自己建造安全屋和地下暗道,别人当然也可以,这么多年过去,整个布拉之岩内部早已千疮百孔。
“魔网出事之后,我就传送去了星界,公会的事情都交给了摩格,期间有人偷偷告诉我他的异常,我太忙了,没有重视,唉”
阿拉米尔说着,叹息一声,不再言语。
安瑟暗暗撇嘴,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别,唠叨一堆,然后把自己的责任撇清了。
老家伙一点儿都不老实!
他不信阿拉米尔全无察觉,就算没有真实视觉,感知到灵能波动还是不难的。
很多魔法学徒莫名其妙接连觉醒了灵能,天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。
阿拉米尔要么明哲保身,不敢管,要么心知肚明,暗暗观察,寻求私利。
毕竟他老了,做出哪种选择都不奇怪。
但安瑟没有直接证据,不好直接拿对方怎么样。
一个两百岁的老法师肯定有些人脉关系,无端指控和追责可能会给自己惹来麻烦。
“摩格就是那个被夺心魔奥术师伪装的人?”安瑟追问道。
“是,他本人应该已经死了。”阿拉米尔做出几分悲伤的样子。
“嗯,我本来想逼问一下的,结果那个夺心魔想反抗,被我一下拍死了。”安瑟嘴上说着,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阿拉米尔头颈部。
阿拉米尔手指一颤,杯中的茶水荡漾,溢出几滴,顺着他的手背流入袖口。
他脑中不由得浮现那个夺心魔奥术师的死状,有点肝颤。
他根本不是今天回来的,昨天他就在城里,假装今天才露面罢了。
说实话,他不怕有人跟他玩心计,就怕安瑟这样的,好似下一秒就要干他。
对方实力强横不说,还能轻易拉来四名神眷者,巅峰职业者一只手都数不过来,让他根本生不起对抗的心思。
安瑟沉默片刻,再次开口:“魔法师公会现在有多少人?”
“注册的正式法师有两百多人,但有些人已经几十年没来过了,这些年常驻岩城的也就是五六十人。公会每年招募一批学徒,大多不成才,现在还剩下一百多人,公会会专门聘请那些正式法师轮流教导,但现在……流于形式了。”阿拉米尔叹息道。
魔网没崩,但也差不多了。那些法师自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