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定。
「四天不,只剩三天三天时间
」
董飞宇呢喃着。
以往进入留置室,董天宝第一时间就会让他走出警局。
可眼下已经足足五天!
对方到底在于什么?
总不能自己只是被羁押盘问,结果董天宝也没有丝毫办法吧
「不不会的
」
董飞宇忽的内心一紧,呼吸稍稍急促起来。
十月一日就是二审。
二审和一审可不一样,董飞宇即便再没有脑子也知道,二审是高级人民法院审理,那里的人位高权重,完全不是中院比得了的。
如果真碰到一些一根筋的人自己不死也得脱层皮!
再加上董天宝到现在也没什么有效的行动
随着徐良这么一嘲讽董飞宇只觉得空气都变得凝固,令人难以呼吸起来。
「不不会的
」
董飞宇呢喃着,抓着馒头的手指捏的逐渐发白。
「他就我一个儿子,不会的不会的
」
九月二十八日。
距离开庭还有不到三天时间。
董飞宇的脾气愈发暴躁,他开始焦躁不安,而因自己的身份,所以即便是在警局,也开始肆无忌惮的发泄着自己情绪。
值班警察包括但不限于被辱骂、侮辱亲属、咒骂等。
同时,留置室其余被逮捕的公民也遭受到他无差别的攻击。
很明显,他的情绪不对劲,已经隐隐处在失控阶段。
并且,他再次陷入绝食之中。
这次是真的绝食,并非单纯的只喝白粥,而是滴米不进!
九月二十九日。
距离开庭还有两天时间。
董飞宇的状态奇差。
他在留置室已经呆了足足七天,七天的人身自由被遭到限制,就好似古代的蹲监牢一般,令人感到身心无比煎熬。
一丝丝惶恐开始在董飞宇的内心弥漫开来。
因为。
他忽的意识到一件事。
如果徐良知道三马村一案,胡华的死是他所造成,开枪的人是他而不是吕雄
那对方为什么不审自己?」
董飞宇忽的心中沉入谷底。
他冷静下来,开始不断回忆过往,这突兀的问题被他所揪出。
没错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