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每个报警的群众都要面对这种盘问,那谁还会报警!?」
闻言。
徐良脸上顿住,旋即一笑。
巧了,事实还就是如此,每个报警的或多或少都会被问一些问题洗清嫌疑。
不过他懒得回答刘猛这个老掉牙的问题。
「刘先生,我可没说过怀疑您是凶手。
「,「只是我所知道的大多线索,很不幸的都指向了您。」
「所以或许您知道一些隐情也说不定呢。
「比如张峰。」
说话间,徐良换了个姿势,看起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样子。
反倒是刘猛,此时分明处在自家客厅,却依旧有一种令他喘不过气的压迫感席卷全身。
「张峰,三马村村长。」
「你怎么认识的他?」
话音落下的刹那,徐良全身爆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势,他脸色归于平静,一双眸子盯着刘猛直逼内心。
「我
」
刘猛语塞,当即顿住,内心一阵懊恼刚才被套话的事情。
但眼下最要紧的是他怎么解释?如何解释为什么会知道张峰?
难不成说找到尸体后,他先是跑到周围的三马村内,旋即碰到了村长,这才认识?
不,不行。
如果他去了三马村并将案子说出,村长等人必定会去现场等候警察。
可警方赶到现场时,现场并未有张峰的身影存在!
那还能怎么解释?
说以往来打猎的时候来过三马村?
这就更好办了,徐良直接现场打电话联系三马村张峰,让其对一下口供,双方口供对不上,嫌疑自然而然便会出现。
所以
刘猛闭嘴了。
他坐在沙发上陷入沉默,好似打定主意,一句话也不说。
见此,徐良倒也不着急,而是收回眼神,站起身。
「哒哒
」
他的脚步声在刘猛身旁响起。
只见徐良站在他身边,稍稍弯腰,将桌上框着结婚照的相框拿起。
他看着上面的照片,脸上露出一丝笑意,开口道:「不说吗?没事,你不说我替你说。」
旋即,徐良顿住。
紧接着一道叙事声在空荡的大平层内回荡。
「二十年前,你和你的妻子离婚,如果没猜错的话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