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,大可不必,这次主要来还是想和刘先生讨论一下案件。」
徐良打了个哈哈,仿佛刚才的行为真就只是因为好奇。
「行行,案件,咱们讨论案件。」刘猛也是点点头,露出些许笑容。
两人往客厅走去。
旋即坐在沙发上,徐良不动声色的从公文包中掏出一支笔放在手中,好似准备写些什么。
「刘先生,请问您还记得是哪天所报的警吗?」
徐良好似想不起什么,开口询问。
「八月十四,下午时间段报的警。」刘猛连忙回道。
「刘先生记忆力还挺清晰。」
徐良笑了笑,夸赞一句,不等对方说什么,便又道:「刘先生,请问您在上山时,有没有看到吕雄吕先生的身影?」
「根据我方的调查,吕先生的精神状态可能有点问题,我方主张减刑辩护,如果身为报警人的您提供有关信息我方感激不尽!」
说话间,徐良露出紧张的表情,他看着对方,呼吸稍稍急促。
闻言。
刘猛内心松了口气,表面却陷入了思考回忆之中。
良久,他才摇摇头,遗憾道:「抱歉,我上山的时候就只看到尸体,没看到其余人的身影。」
「是吗?那很遗憾了。」
徐良叹了口气说道,旋即忽的又问:「对了,刘先生的妻子不在家吗?」
刘猛下意识开口道:「我早年间离了婚,至今没有再娶。」
「因为什么离婚的?」徐良脸上露出好奇的神色。
「没什么,就是因为一些小矛盾而已。」刘猛叹了口气说道。
「小矛盾吗?需要我为您排忧解难吗?我是一名律师,民事诉讼也在我的业务领域内「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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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猛摇摇头,无奈道:「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离了也好,况且这都是几十年的事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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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良又道:「那您没想过再娶吗?」
刘猛脸上露出苦涩,开口道:「不娶了,一个人也挺好。」
「难道您不会觉得空虚吗?」
徐良脸上露出诧异神色,不知不觉间竟偏离了主线。
「您看,桌上您还摆放着照片,这是您和妻子拍的结婚照吧多少年前拍的?」徐良看了看彩电下的一个相框。
里面赫然照着年轻时的刘猛和一个女人。
「二十三年前吧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