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教授无奈道:「没办法,他们毕竟是记者嘛
」
记者的权柄便是如此。
他们掌握话语权,甚至现在网际网路起来,入门门槛还十分之低。
吴成军这几个月被徐良鞭挞的不断思考网际网路的法例,在其中,他便发现了个十分严重的问题。
那便是网际网路的语言暴力!
这玩意是能杀死人的,比现实的语言暴力还要严重的多!
可偏偏,愣是制定不出合适的刑法加以限制。
本以为这玩意等个几年才会出现,可眼下
竟发生在徐良身上!
「我的学生他们也配评价!?」
吴成军再次看了眼报纸,旋即怒声说道。
这下不再犹豫,直接掏出手机,胸膛剧烈起伏,不过拨号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。
张教授也没阻止,因为他也看报纸看的恼火。
记者和他们这些学法的本就不对付。
一些法例的解读,分明都是很合理的事情,但在新闻学的魅力下,愣是能激起一堆民生怨愤!
张教授就吃过不少亏,眼下发生在徐良身上
他不自己找已经退休的父母就算是脾气好的了!
「嘟~」
吴成军的电话忽的拨通。
旋即,他没有丝毫犹豫,用夹杂着怒意的声音开口道:「赵怀民,你他妈在搞什么东西呢!?」
「今天刊发的报纸你当擦腚纸塞你嘴里,看都没看直接吃了是吧!?」
「我学生前两天刚抓到两个间谍,还是已知性质最为恶劣,身份最大的间谍,被当成典型宣传」
「结果后脚被一堆人造谣抹黑,你搁这当看不见是吧!?」
吴成军怒道。
「赵怀民,你们这帮上城记者都他妈在装死吗?」
「能不能有点动作!!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