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掉脊椎的病猫,站在法院门口,满脸茫然。
我是谁
我在哪
我要去哪?
刘勋大脑一片空白,直到庭审结束步入休庭,甚至是上了助理的车,将他带回承恩律所时
刘勋依旧是这个呆滞的表情。
“他怎么了?”
律所内。
已经一蹶不振近一个月的张成看到刘勋被助手扶进来,整个人顿时愣住。
“这怎么”
张成眉头皱起,“跟个病猫一样?”
他和刘勋的关系不太好。
毕竟律师这一行将同行是冤家解释的淋漓尽致!
抢单又或是抢客户时常发生,哪怕是律所严令禁止也耐不住有人这么干。
他们两人便互相抢过,彼此间算不上仇,可怨绝对少不了!
往日里还算好,虽针锋相对,可互相平手。
但在半个月前,这平衡被打破了
他接了一起看起来必胜的案子。
一审甚至超乎他的想象,将原预料的十五年以上判成死刑。
本以为稳了。
但
二审对方律师一手一手‘精神鉴定报告’给他打的晕头转向!
张成整个人直接破防了
回到律所后,刘勋自然要好好嘲讽他一番。
甚至
他连自己的委托人都被对方律师给送了进去!
张成甚至还没拿到自己的委托费用,法院优先将清点赃款给了陈东一家
近两月过去。
张成还萎靡不振,平日里就坐在椅子上发呆。
“啊?”
听到动静,刘勋的助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,抬头道:
“我我师傅他案子出了点问题。”
“出问题?”
张成一愣,随即眉头皱起。
“他那案子还能出什么问题?”
孙泉案他听说过,这案子名头太响,够资格接的就没几个不想接下的。
张成也就他自身没心气的,不然也想争一争。
毕竟。
被审判人杀三人。
怎么看都找不出输的地方,哪怕是新手律师接了都稳操胜券。
“对面那个律师”
助手憋了半天,开口道:
“讼棍”
“那就是个讼棍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