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想要将他烧成灰。
偶尔又如隐入阴云中的月亮,变得暗淡无光,只是看着就让人难过。
可当他想要细细观察,这些又消失的无影无踪,似乎只是他的错觉而已。
白鸟清哉不明白明明她在家里的时候,自己和她通话她还很正常的,怎么两天过去,回来就变成这样了?
这是受什么刺激了?
抱着心中的疑问,他趁着只有两个人在家独处的时间,试探性地问纱织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。
而听到他这么问,长谷川纱织手上织毛巾的动作听了下来,擡起脸庞,黑润的眸子盯着他问道:「怎么了,清哉,是发生什么了吗?」
「呃————」
被反问了一句,白鸟清哉张了张嘴,如实道:「没什么,我只是觉得,纱织你好像回来之后————好像状态不太好?是有什么心事?」
纱织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,客厅的灯光照在她白净的鹅蛋脸上有些反光,她歪过头,眼睛眨巴眨巴地思索着。
片刻后,她又看向白鸟清哉傻笑道:「是有心事哦,清哉————」
闻言,白鸟清哉心中一紧,下意识地眯起眼睛问道:「怎么了?有什么事,交给我,我应该能帮得上忙。」
觉得纱织会一个人把问题憋在心里,他又补充道:「纱织,相信我,不管是怎样的困难,我肯定能帮得上忙,别一个人憋在心里,好不好?」
「嗯——
长谷川纱织擡起手掌,用食指抚平他皱起的眉头,点了点头笑道:「清哉一定能帮得上忙的,纱织最相信清哉了。
白鸟清哉心道果然,进而问道:「所以,是发生什么了吗?」
「嗯————」
长谷川纱织低下头,看着自己手里织了三分之二的围巾,缓缓解释道:「妈妈说,给喜欢的人亲手戴上自己织的围巾,对方就永远不会从自己身边跑掉了,所以纱织想要早点织好,给清哉围上,到时候清哉就一辈子不会从纱织身边离开了。」
说着,她忽然叹了声气,眼眸中闪过复杂的神色道:「可是纱织是笨蛋,织了快要一个月了还没有织好。」
白鸟清哉心里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,但觉得以纱织的性格因为这种事烦恼也算正常,心里松了口气,他擡起手揉了揉纱织乌黑柔顺的头发道:「其实,就算没有这个围巾,我也不会从纱织身边离开的,而且,慢慢来就好了————围巾的话,春天也可以戴啊,就算是三月份织好,也可以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