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「妈妈?」
「嗯,是我,这么晚了到家了吗?
「到家了,妈妈。」
「今天过年了,新年快乐,小爱理,最近工作累不累啊,有没有好好吃饭?」
电话中母亲温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,小泉爱理心中一暖,可紧接着又有些发酸,只是听着母亲的声音,她就能知道,妈妈最近估计又是在一边忙着照顾昏迷在床的父亲,一边忙着在便利店打工。
眼睛不由得就模糊了,她深吸了一口气,想要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和往常一样,可说出话的时候,又忍不住哽咽了。
「吃了,妈妈————」
,「」
听出女儿的声音不对劲儿,小泉阳菜沉默了片刻,连忙柔声问道:「怎么了?是工作上受委屈了吗?过年的话,哭鼻子可不好哦————有什么委屈跟妈妈说说,好不好啊?」
她知道自己的女儿根本不擅长交际,更别说还是在东京这种吃人的大城市打拼,肯定一大堆麻烦,大概率要被老板骂,私下里还要被同事排挤。
「妈妈知道你自己一个人在东京工作辛苦,委屈别堆在心里,要是工作实在————」
小泉阳菜原本想说要是工作太累了,太委屈了,就换个工作,但话到了嘴边,又说不下去了。
自己的丈夫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,而且医生说现在的状况依旧不容乐观,还在观察期,肋骨断了四根,双腿骨折,脾脏摘除,中度脑震荡————
每个月都要烧一大笔的钱,如果不是有女儿打过来的钱强撑着————
想到这里,两行清泪从小泉阳菜眼中流出,她深深叹了口气道:「对不起,爱理酱,妈妈帮不上你什么忙————」
她的语气中满是愧疚和自责,认真来说,是自己和丈夫拖累了女儿,明明一个月五十万円的薪资,刚毕业在东京已经算是很不错的收入了,但因为家里,女儿现在估计还住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晚上吃着速食————
可这句话仿佛催泪弹一般,一直在小泉爱理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忍不住涌出,她抽了抽小瑶鼻哽咽道:「没有,妈妈,公司里的同事都很友善,井口秘和社长对爱理也很好,妈妈,你别哭,你一哭我也想哭了————」
听到女儿这么说,小泉阳菜心里松了口气,伸手将脸上的泪水抹掉,她笑着道:「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,妈妈不哭了,对了,今天过年,有没有吃荞麦面?」
「唔————晚上是和同事吃的工作餐,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