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过,但接触之后又没感觉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
陆小桐两手一摊,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:“一言难尽呐,刚开始觉得人家长得挺帅的,又是班长,有点像曾经的昭叔。结果接触下来,发现他也挺幼稚的,一点都不像昭叔。”
“我都奔三的大叔了,你要求十七八岁的少年成熟,未免有点太过分了。”
“可昭叔十七八岁就很成熟稳重了。”
“你这样可能得上大学才有可能找到满意的,不过也好,我是不赞同你大学前谈恋爱的。”
陆昭原则上是不反对恋爱的,反而希望陆小桐能像一个普通人一样走完一生。
上学,恋爱,工作,结婚,生子等等。
只是这丫头一直以来都表现得不同寻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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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月16号。
联邦日报在第二版不显眼处刊登了一篇文章。
《警惕‘城邦主义’的死灰复燃,大局观是干部的底线》。
当天早上八点,刘瀚文正在乘坐专车,前往政务官署的路上。
他看到报纸上的文章,颇为不屑的轻笑一声:“现在就开始给我扣帽子了吗?我倒要看看,你们有什么手段。”
如今王守正不打算争,接下来自然只剩下内阁派与他争。
刘瀚文从来就没打算一口气吃下生命补剂委员会,那样子只会把自己撑死。
而且委员会有许多烂账,他一个人解决不了。
早上八点二十分。
刘瀚文来到了政务官署,于三分钟后,见到了王守正。
两人经过简单寒暄,王守正开门见山问道:“刘同志,我想征求一下,你对委员会的处置意见。”
刘瀚文没有拐弯抹角,回答道:“我的意见是委员会可以进行拆分,但生命补剂的系统不能动。”
“委员会的烂账,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具体有多少。”
王守正只是稍作点头,示意刘瀚文继续说下去。
随后就是刘瀚文单方面的讲述,他对于生命补剂的处置意见就是‘保生产、不保人’。
药厂干部违法违纪问题,联邦该查的查,但不能破坏目前工厂的运行体系。
这与王守正的想法不谋而合。
三个小时以后,刘瀚文离开了政务官署。
王守正没有给予他任何表态,只是单方面听取意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