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坛传统,会给他们一个体面的落幕,也是给未来的自己体面。
你方唱罢我登场,总有一天会轮到自己退场。
王永进没有回答,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沈继农。
指望这位委员会的定海神针能拿出往日的威风,把刘瀚文顶回去。
然而,沈继农没有反驳,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痛骂王守正“破坏制度”的硬气。
只是神态颇为落寞地坐着。
他反问道:“你想怎么做?”
“还不知道。”
刘瀚文摇头,开出价码:“保留待遇,提前退休,你的家族离开政坛,高阶超凡者可以保留职务,但需要调岗。”
他有自己的打算,可没有必要向沈继农透露。
对方没有讨价还价的本钱,同样也没有再度上桌的资格。
沈继农摇头道:“不够。”
“够了。”刘瀚文语气强硬道:“沈同志,我也不跟你绕圈子,就你们现在的情况,还有谈判的本钱吗?”
“之前是你们说能拿出一千亿支持工业内迁,后续各种改革也都愿意拿钱,所以我才帮你们的。王守正那边也差不多,只要你们能一直放血,是可以有一个体面结果的。”
“可你们没有钱,没有价值了。”
下蛋的母鸡要养着,反之就要杀掉。
刘瀚文这么急着来帝京,就是要及时止损,趁乱把委员会残存的家底给收下。
免得到时候连一口汤都喝不到。
最后一句话,回荡在古色古香的厅堂里,砸进三人心底。
委员会的时代早已经过去了。
余岱带着五阶的投名状和技术大饼,找了内阁派的苏兴邦。公羊复这个前代天侯之子,早就在南海暗中倒向了刘瀚文。
沈继农与王永进一直遭受王守正的打击,手下得力干将大半都进监狱里蹲着。
刘瀚文星夜赶来,不是来帮他们,而是来收尸的。
曾经他们借着帮助公羊天侯上台,成功步入联邦权力巅峰,把握朝政十余载。
沈继农认为是自己的实力与眼光,可时过境迁之后,他发现自己错了。
自己没有与时代抗衡的实力与底气。
他成了32年的守旧派,不愿意接受公羊首席的改革。
时来天地皆同力,运去英雄不自由。
如叶槿这般英雄,也无法改变联邦的改制,何况是他沈继农。
他拿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