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心动了,可又很快被压下。
他深吸一口气,摇头道:“师父,我不能这么做。”
“为何?”
老道士并未意外。
陆昭神色郑重回答道:“一直以来,我都在坚持自己的道路,而刘爷没有阻止过我,现在我也不应该阻止他。”
“或许你老丈人会有类似想法,那王天侯若有些水平,也应该能想到。”
老道士笑吟吟道:“而且徒儿你依旧有左右局势的权力。”
陆昭面露疑惑,脑海里一抹灵光浮现,道:“您是说引来巨兽,用外部矛盾缓和内部?”
之前想不明白,是因为没有接触过。了解过后,陆昭是可以举一反三的。
“善。”
老道士点头,嘴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徒儿,这一步选不好,你可就是联邦罪人。”
陆昭心头一沉。
用外部矛盾转移内部矛盾确实可行,但这一招风险也很大,弄不好容易被反噬。
引狼入室这一词就是形容这种状况的。
但无论如何巨兽最后还是会来,自己只是掌握了到来的时间。
‘师父这是无形把包袱丢给了我。’
陆昭没有辩驳,只得告诫自己要谨慎,尽可能了解情况,判断局势。
力求在最合适的时间让巨兽出现,不求能转移矛盾,至少不要让人有机可乘。
“你近来道法学得如何?”
老道士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开始询问起修行的事情。
并开始为陆昭讲解道藏经义。
如此一夜过去,陆昭告辞离开。
望着他背影,老道士掐指算着。
这一次,他不算陆昭命数,而是去算新朝国运。
剥极而复,雷地豫。
有浴火重生之迹象,说明将有中兴之主。
联邦不能死,可也不能太强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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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月12号,清晨。
帝京机场,一架来自南海的专机紧急落地。
刘瀚文走下飞机,乘坐车辆直奔位于一环以内的公羊府邸。
古色古香的客厅内,公羊复、沈继农、王永进三位生命补剂委员会高层端坐椅子上。
三人一个是前联邦天侯之子,其余两个是武德殿列侯,如今眉目都充满了阴郁。
南海药厂的事情是其次,他们早已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