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他会有负罪感。
“所以我说您比我强大,这并非基于实力。”
叶槿沉吟片刻,道:“你的房改很成功,我会保证它保留下来的。”
闻言,陆昭压力骤减,郑重说道:“多谢叶前辈。”
有叶槿保证,那房改应该是能保留下来。
至少平恩地区是没有问题的。
将来联邦会不会以房改为蓝本,一直推进改革,那就是刘爷和王首席的事情了。
叶槿道:“如果你真要谢我,那就打开窗户,向两侧百姓打声招呼。”
“呃,现在吗?”
陆昭望着窗外人山人海。
叶槿点头道:“就现在。”
“好吧。”
陆昭对着驾驶位上的曹阳喊道:“曹阳,现在停车。”
话音刚落,车辆缓慢停下。
曹阳回首问道:“陆哥,怎么了吗?”
先停车,后询问,这就是他的态度。
“等我一会儿。”
陆昭深吸一口气,稍作心理准备后打开车门。
他走下车来,阳光与目光落到俊朗的脸庞上。
道路两旁送行的群众一脸困惑。
陆昭高举右手,向群众们喊道:“同志们好!”
他不知道说些什么,也从未像这样抛头露面。
但叶槿已经承诺帮他保护改革成果,那就算出糗他也要满足要求。
一点面皮怎么跟房改成果相提并论?
道路两侧群众安静下来,随后几乎在同一时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回应。
阵阵声浪涌来,陆昭感觉自己全身毛孔都为之打开。
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。
不似权力的掌握感,不似生命开发的力量感,不似责任的使命感。
一种纯粹的喜悦与轻松,他不需要考虑这一行为的风险,不需要考虑会不会带来麻烦。
他只需要去感受,群众对他的回应。
叶槿总是带着一丝忧郁的面庞展露笑容。
她坐在车内,望向车外陆昭背影,似乎回到了3204年。
那年,叶槿28岁,从战场归来,联邦首席为她接机,一同乘车行驶在帝京中轴大道上。
那时,联邦首席也让她第一次向人民喊话。
她也说了一句‘同志们好’,群众则回应她‘小叶同志’。
彼时彼刻,恰此时此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