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提议合作以共同对抗破坏联邦体制的叛徒。
内阁派不可能因为这次事情立马就与王守正开战,但可以先把人往自己身边拉拢。
反对王守正的一切主张是沈继农的策略。
苏兴邦稍作沉吟,拒绝道:“这个事情我会自己与王天侯沟通,就算要在武德殿会议上提起,也没必要劳烦沈同志了。”
“没事,苏同志只需要记住,我永远是支持公羊首席留下的制度。”
沈继农没有感到意外,退一步问道:“苏同志最近可有空闲,我想请你吃顿便饭。”
“下周末可能有空。”
苏兴邦没有拒绝,也没有答应。
如果得不到满意处理回应,他可以适当与沈继农接触,以示态度。
用这种方式表态,好过直接在道政局上打明牌,给自己留下足够的余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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联邦天侯办公室。
秘书长向王守正汇报情况,关于陆昭传唤诸多联邦主副级官员。
就算往前推一百年,也找不出一例。
当年肃反最频繁的时候,那也没有波及这么多高级官员。
“基于上述情况,我猜测这应该是刘武侯所为,他打算让陆昭以进为退。”
秘书长做出判断。
他是王守正的身边人,知道天侯没有下达过类似的命令,也没有过类似的想法。
相反,王守正对于内阁派态度一直都比较好。
虽然一部分同志贪腐问题严重,但想要搞好经济,就不能把所有人一棍子打死。
一些人只是贪了点,能力还是有的,等什么时候联邦经济恢复过来,才好去秋后算账。
“我觉得是他个人所为。”
王守正靠向椅背,嘴角泛起一丝笑意。
他能看出陆昭这是以进为退,不想充当试探改革水温的青蛙。
如果刘瀚文不想让陆昭当青蛙,一开始就不会让陆昭入局。
只是他是叶槿同志的学生,怎么看起来更像我呢?
想到这里,王守正脸上笑意不止。
他利用陆昭试水温,能试出来是本事,能脱身也是本事。
陆昭已经把水温试出来了,还能跳出来更是本事。
现代政治不是‘君君臣臣、父父子子’那一套,规则范围内的对抗一直是被允许的。
王守正不仅不会生气,反而对陆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