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陆昭之前经常来请教他,倒是生命补剂药厂说的不多。
听完,老道士只是稍加思索,再掐指一算求证,便知其中乾坤。
天下兴亡多少事都是大同小异。
他问道:“你打算用肃反恐吓审计?”
陆昭点头问道:“师父觉得其中有纰漏?”
老道士反问:“既然你要恐吓,为什么不直接传唤那些跳出来的商贾?”
“您是指钢铁集团的董事长?”
“没错。”
“可那样影响就太大了。”
“那王守正拿你当刀使,你那老丈人估计也有类似心思,你又何必顾及影响?”
老道士轻笑道:“一把刀得足够锋利才具备价值,被搁置的时候也才能被人惦记。”
陆昭面露思索。
钢铁产业头部集团的董事长,基本都是道一级主管的官员。如果是联邦第一钢铁企业清钢集团的董事长,那就是联邦一级主官。
虽然不是行政口的,但能干到这个职务已经算人中龙凤。
只论级别来说,南海道只有武侯能够与之平级。
如果自己通过肃反权传唤对方,无疑是在升级斗争烈度,这是一个非常不明智的举动。
师父为什么要这么建议?单纯的让自己显得更强硬?
陆昭立马否决了这个猜想。
但他又想不明白,师父为什么要这么建议。
按照以往的风格,师父应该是让他躲得远远的。没有好处的事情不干,有风险的事情丢给其他人。
脏活累活都丢给手下,自己居于幕后永远圣洁。
老道士等待一炷香时间,见陆昭没有悟出,解答道:“你现在的任何举动,可以视为王守正的授意。”
“你要扣帽子,那就必须扣最大的。武侯你传唤不了,也吓不到人家,可武侯之下的官员则不同。”
陆昭问道:“弟子还是有些不明白,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?”
“看来你还是不懂。”
老道士提点道:“改革已经进入深水区,很快就要见血了。第一次冲突往往是最激烈的,你需要以进为退,避开这一次冲突。”
“师父您想让我不参与药厂的事情?”
“非也,只是不做马前卒。”
“如果其他人也不想当呢?”
“假若你没有进行房改,或者房改不成功,那其他人可能不会有动作,但是你成功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