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明不会下场。
机会是要留给年轻人的。
陈云明手指轻敲桌面,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“就按小赵的方案办,缉察处去设卡冻结,监司负责贴封条。”
“是。”
赵德田启两人应声。
气氛缓和下来,田启立马与赵德攀谈,夸奖道:“赵德同志真是深谋远虑,保基本,断高价,这一手可以说是釜底抽薪。”
经过短暂接触,他就能意识到赵德这个人不简单,值得交个朋友。
“简直就像是你亲自操盘过这些见不得光的走私和黑产一样。那些基层车间主任和安保队怎么分钱、资金链一断他们怎么内讧,你算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要是咱们联邦多一些像你这样有能力的同志,生命补剂委员会这颗毒瘤早就被拔除了。”
话音落下,气氛变得有些怪异。
赵德眼皮微微跳动了一下。
他当然清楚那些灰色产业链是怎么运作的,因为他在调来苍梧之前,就是防市最大的走私头子。
整个南海的牛肉走私都是从他手里过账的。
而坐在办公桌后的陈云明,也是微不可查的一僵。
好巧不巧,陈同志也曾是金融补剂的地下皇帝。
现在,一个干干净净、从帝京下来的联邦监司钦差,夸奖他们是联邦栋梁。
一时间,强烈的错位感让人恍惚。
这自然不是田启阴阳怪气,他不可能知道以前陈云明是干什么的。
田启远在帝京长安,不可能对南海了如指掌。
这已经超出一个三阶超凡者的信息获取范围和层级。
好在陈同志与赵同志都已经完成了思想蜕变,很快就坦然接受了。
以前什么样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们现在是好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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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月28号。
南海道风平浪静,联邦监司与联邦审计总司两大部门还未引起太大风浪。
一切都处于调查阶段。
药厂的问题,陆昭的问题,都还未盖棺定论。
陆昭工作依旧,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清闲。
确认肃反权可以用于恐吓之后,他只需要等待敌人出手,然后进行战略欺诈。
舆论场上的风声就是口水战,他们能够泼脏水,陆昭也能够盖帽子。
他们在报纸上骂陆昭一万遍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