颊微微鼓了起来,为陆昭感到不平。
她本身不是行政岗,没有体制内的圆滑劲。
“这帮坐办公室的就会挑刺,之前也没见他们查邦区企业问题。现在陆昭同志刚刚有所成效,立马就来扣帽子了。”
陆昭没有接茬,他看完肃反条例,面露思索。
苏雅见他不说话,以为他被逼急了想掀桌子,脸色一紧,连忙提醒道:“陆同志,你可别乱来。”
“肃反条例写得明明白白,你只能肃反平恩地区的邦民。出了这个地界,就算他们原本是平恩地区的邦民,你也没办法肃反。”
邦民都没办法无限肃反,何况是来自长安的官员。
就算是肃反活动最严厉的时间,那也没有波及到长安。
“我没打算用来应对审计组。”
陆昭将文书合上,递还给苏雅。
苏雅双手接过,婴儿肥的脸上写满困惑:“那你看地域和身份限制干什么?”
陆昭没有直接回答:“苏组长,这段时间我们在平恩抓了上百个房头,查抄的赃款却只有三个亿,很多账目对不上。”
“我有合理理由怀疑,平恩之外有势力与反开化分子暗中勾结,在转移赃款。”
此话一出,帐篷内的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苏雅愣住了。她虽然憨直,但毕竟是肃反局的专业骨干。
这一句话里藏着的弯弯绕绕,她只要稍微一琢磨就能通透。
肃反权确实不能在平恩之外杀人,也不能对公民开庭,但“怀疑勾结反开化分子”是可以的。
只要不进行审判,单纯以“追踪反开化残余势力”的名义去平恩之外的地方,“了解情况”或者“调取账目”,在程序上就挑不出一丝毛病。
到时候陆昭给他们提交名单,肃反小组去取证问话,任谁来了都得抖一抖。
陆昭面带笑容询问道:“苏组长,你觉得这样子可以吗?”
他需要苏雅配合,但不能明说,说出来就违规了。
求人站台,最忌讳直接把人拖下水。
苏雅脸颊微红,加速的心跳不影响思考。
陆昭这是在向自己求助,自己若是出手了,就是雪中送炭。
‘他将来大概率是可以成为武侯的,我帮了他,可以受益很多年。’
至于得罪人,那就更不用担心了。
苏雅虽然是教派入仕,但也是有背景的。
那就是号称三朝元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