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手问道:“那我们直接去五粮药厂?”
田启道:“先去药厂,看看他们是什么态度,以及有多少超凡者,最后再去找陈武侯。”
下午一点,南海五粮药厂。
三月的苍梧细雨绵绵。
大巴缓缓驶入厂区,最终停在了行政大楼前。
田启走下车,迎面而来的是一个西装革履、满脸堆笑的中年人。
南海五粮药厂厂长,王晋。
“欢迎田组长大驾光临。”
王晋快步上前,双手紧紧握住田启的手。
“苍梧这鬼天气,说变就变,快请进,快请进!”
田启抽出手,面上没有任何笑容,开门见山道:“王厂长客气了,我们这次来,主要是核实一个案子。”
王晋脸上的笑容未减分毫,侧身引路:“理解,理解。监司的同志们辛苦,我们一定全力配合。先去会议室喝杯热茶,去去寒气。”
见他如此态度,田启感觉到了案件会非常棘手。
假如王晋态度非常恶劣,那说明他已经走投无路。
反之,他还有恃无恐。
不过在王首席与刘武侯的合力下,生命补剂委员会可能会安然无恙,但王晋这个南海药企负责人一定会落马。
只是区别在于,他们能不能通过王晋进一步打击生命补剂委员会,乃至打倒委员会。
一行人来到会议室。
落座后,田启直接示意副手拿出一份文件。
“王厂长,贵厂第十八生产车间主任刘德贵,涉嫌长期盗卖不合格原料,并以此虚报产能套取联邦补贴。证据确凿,我们这次来是带人回去协助调查的。”
他没有跟王晋寒暄,如今生命补剂委员会与王首席已经彻底撕破脸皮。
王晋闻言,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一秒,随即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。
“田主任,您来晚了一步。”
田启眉头微挑:“哦?怎么说?”
他很好奇药厂还能不交人?
“这个刘德贵,简直就是害群之马。我也早就察觉到他手脚不干净,正准备向委员会汇报呢。”
王晋一脸懊悔,道:“但就在昨天,他突然失踪了,不知跑哪了。”
田启眉头皱起,质问道:“王厂长,五粮药厂是联邦一级保密单位,一个大活人,还是车间主任,说没就没了?”
王晋长叹一口气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