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”
“南海药厂又不是我的人,我没必要死保。”
陆昭思绪飞快,瞬间听懂了这番话背后的含义。
虽然双方是盟友关系,但盟友的手下不是我的盟友。
甚至南海药厂的负责人,与刘瀚文合作对象都不是一个派系的。
一方面,利用王守正打掉现有的药厂负责人,清洗掉这个独立王国。
另一方面,刘瀚文又能以维护联邦产能的名义出面收拾残局,顺理成章地安排自己的人顶上去。
陆昭不禁联想。
王首席让审计与监司联合进入南海,其中是不是也与刘爷达成了交易?
否则,刘瀚文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允许联邦权力如此深入地方。
特别是刘瀚文现在不是一般的封疆大吏。
能走到山巅的人,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。
如果是太平时代还有可能,可往前一百年是开化战争,往后是大灾变动荡的十四年。
血与火浸透了名为权力的舞台。
已经不允许凡夫俗子登台唱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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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月24号。
陆昭休假最后一天,早上回家吃饭,中午去了一趟神通院。
静室内,陆昭仰头将一瓶封存严密的战略储备补剂一饮而尽。
代表着联邦最高纯度的药液入喉,瞬间化作滚滚热流,如同汞浆般冲刷着四肢百骸。
陆昭盘坐于地,运转炼精化气配合药力消化。
这一次,体内的充盈感前所未有的强烈。
肺部传来明显的剧痛,像是容器已经装满,但还是有能量挤入。
不知过去多久,陆昭闷哼一声,终破肺关。
【生命力:150】
一百五十点生命力,达到肺所能提供生命力提升的极限。
陆昭缓缓睁开眼睛,顾芸一双熊猫眼映入眼帘,明亮的眼眸里透着好奇。
一种纯粹的求知欲。
“阿昭,感觉怎么样?”
“什么怎么样?”
“就是你突破了肺关,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