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源节流。
开源就是搞钱,节流就是省钱。
进而引出了邦区改革。
联邦为什么要废除邦区和邦民,不是因为有人知道错了,而是管理成本抵不上收益。
一切问题都能被发展掩盖。
反之,任何一种问题的解决也是为了发展。
晚上十一点,夜色已深。
刘瀚文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有些意犹未尽。
他与李道生想法不谋而合,都想要先把经济搞好,民生提上去,再算其他账本。
“李爷今晚能否留宿,我们去书房再谈一会儿。”
李道生欣然答应:“那我们就先移步书房,不占用年轻人的宝贵时间了。”
两人起身离开,陆昭与林知宴分别回到各自房间洗漱。
一楼书房内。
四面墙壁被红木书架占据,上面摆满了各类政治典籍与内部参考资料。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沉香与陈旧纸张混合的味道。
刘瀚文哪怕回到家中,也没有放下工作。
从来到南海道任职,负责工业外迁南海开始,他就没有一天是休息的。
两人落座,李道生与刘瀚文神色比在外头严肃了许多。
李道生开口道:“来南海之前,我私下去见了一面沈继农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刘瀚文眉头微挑,没有接话,等待下文。
沈继农是生命补剂委员会实际掌权者,也是王守正最主要的敌人。
李道生一边为王守正传话,一边还能去见沈继农,整个联邦估计找不出第二个。
因为他是三朝元老,大家都觉得他不是见风使舵的人。
李道生身体微微前倾,问道:“小刘,跟我交个底,你是不是也想要委员会的钱。”
刘瀚文回答:“自然想要,我这工业迁出去,得搞一些高新产业回来。”
李道生又问道:“那你觉得委员会还有钱吗?”
“你是想说他们没钱?”
刘瀚文反问,随后嗤之以鼻道:“他们要是没有钱,那全联邦都是穷鬼了。”
联邦经济命脉都在他们手里,印钱都得看他们产能,怎么可能没有钱?
李道生轻轻叹了口气,摇头道:“他们确实有钱,但恐怕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有钱。”
刘瀚文眉头微皱,神色凝重起来。
他知道李道生不会无的放矢,这么说一定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