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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余还有韦家各大房头,韦春德的子女们。
他们只是简单系着白色头巾,跪在左右两侧草席上。
陆昭一进来,自然引起了所有人注意。
比起普通民众们崇拜与敬畏的目光,在场韦家高层更多是一种敌视。
他们都是有自己房产的,属于被重新分配的一方。
韦容元起身,迎了上去,道:“陆首长是来悼念的,还是有其他事情?”
“悼念。”
陆昭走到案台前,拿起三炷香点燃,插在香炉之中。
随后微微三鞠躬,以示尊重死者。
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礼数周全,让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。
伸手不打笑脸人,何况是来吊唁的人。
做完这一切,陆昭目光扫过灵堂内的一众韦家高层,最后落在韦容元脸上,语气沉痛:
“韦老先生深明大义,前日才与联邦达成共识,愿为平恩百姓谋福祉,乃是联邦认可的开明乡贤。如今骤然离世,不仅是韦家的损失,更是联邦和平恩数十万邦民的损失。”
韦容元面皮抽动了一下,有种不好的预感,道:“多谢陆首长挂怀,家父走得安详,也算是一种福分。”
“福分?三阶超凡者不是人人长命百岁,可也不至于六十岁寿终正寝。”
陆昭话锋一转,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。
“我好奇韦老先生是不是得了什么病?”
“家父年轻时候受过伤。”
韦容元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:“如今旧疾复发,寿命自然会短许多。”
“旧疾复发,那就不是寿终正寝了。”
陆昭声音微微拔高道:“我开棺验尸,查清楚韦老先生的死因!”
“我有理由怀疑,这是一起恶性谋杀案。是有心怀叵测之徒,不想看到平恩安稳,暗害了韦老!”
此言一出,灵堂内外一片哗然。
稍微靠近门口的人,都能听到里边传出的声音。
一传十,十传百,消息快速蔓延出去。
本来大家就奇怪韦春德为什么死得这么巧,前脚刚说给大家分房子的韦太公,后脚就突然寿终正寝了。
大家私底下都在议论,肯定是被人害死的。
如果三个月前,大家会一致认为都是联邦干的。
但如今陆昭的存在,间接让联邦形象好了不知多少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