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反应是不可能,陆昭没有这个权力。
他们一遍遍安慰自己,可该怕还是会怕。
“太公,您说句话啊。”
一个房头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外头传得有鼻子有眼的,说已经押上刑场了。”
“慌什么。”
韦春德眼皮都没抬,语气平静说道:“我教过你们多少次,每临大事有静气。公开审判,他陆昭有这个权力吗?”
“没有联邦大理司的批文,没有走正规司法程序,借他陆昭十个胆子也不敢杀人。”
话音未落,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。
“太公!太公!出事了!出大事了!”
一个族人从外边跑了进来,被门槛绊到,直接连滚带爬来到韦春德跟前。
韦春德睁开眼睛,眉头皱起,训斥道:“把舌头捋直了说。”
他依旧保持淡定,可语气的烦躁出卖了他。
“黄家家主与十三个房头被枪毙了!”
族人惊恐的声音在堂内回荡。
所有人没了声音。
韦春德压下波涛汹涌的恐惧,问道:“他怎么敢杀的,用什么理由?”
族人回答:“我听人说是什么肃反,都是反开化分子。”
韦春德白眼一翻,当即吓晕过去了。
“太公!”
“太公晕倒了!”
正堂内瞬间乱作一团。
在韦春德还年轻的时候,经历过那场波及上千万人的灾难。
他比谁都清楚肃反的可怕。
在联邦治理中南半岛的时候,许多官员遭遇地方土司势力暗杀。
那时生命开发还未完全普及,存在大量非超凡官员。
在愈演愈烈的开化战争中,肃清反开化委员会诞生了。
当时,时任暹罗总督有一句名言。
【我们不寻求开化的正义性,我们只与反开化及其帮凶算总账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