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找死。
就算是联邦首席要查处某个官员,那也得喊专门的部门去执行。
陆昭回答道:“宋同志,我的一切行动没有义务向你报备,你也无权干涉。”
说完,他挂断了电话。
再度看向帐篷内其他人。
“我们继续。”
众人继续整理接下来要用到的材料。
十一点零九分。
苏雅向帝京发送了肃反名单,一共是十四个人。
其中十三人是南街房头,还有一人是黄家家主。
第一批枪毙的人,需要一些有含金量的人。
十一点三十分。
帝京批准了十四人的肃反请求。
南街十三个房头与黄家家主被定性为反开化分子。
中午十二点,阳光明媚。
五辆军用吉普车停在了宗庙祠堂广场的外围。
陆昭从车上走下来,几乎是同一瞬间,早已守候多时的各大报社记者蜂拥而上。
长枪短炮瞬间筑起一道墙,闪光灯闪烁,质问声此起彼伏。
“陆首长!听说你要绕过大理司直接处决犯人,这是不是军阀行径?”
“联邦法律规定审判需要经过正规程序,你是否有意践踏人权?”
“陆昭先生,请回答!如果是为了平息民愤而杀人,这和暴徒有什么区别?”
陆昭没有回答,在战士们护送下走进会场。
会场外是记者与十几万的民众,会场内是上千人的证人。
这些证人伸长脖子,一同望向陆昭。
第一眼被俊朗的五官吸引,随后心中敬意加倍,又想到他在为自己主持公道,感激与崇拜混杂,促成了某种原始的狂热。
在古代这叫天生异相,贵不可言。
陆昭进入旁观席位。
苏雅等六名肃反小组成员,坐在高台上,几张桌子与凳子组成审判台。
看起来非常的简陋,完全就是草台班子。
苏雅拿着早已准备好的稿子,宣读诉讼,传唤证人。
一条条罪名被按在以黄霍冲为首的黄家房头身上,全程没有询问他们意见,没有给他们狡辩的机会。
只是机械式地宣读结果。
一直持续了两个小时,所有罪证终于宣读完毕。
苏雅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:
“依据联邦肃清反开化力量条例,黄霍冲、黄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