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。”
“黄老师你完全可以相信我。”
黄阿狗自信满满道:“我这些年都是靠哭丧吃饭,一定会让您满意。”
“到时候能不能调动群众情绪就看你了。”
黄正摆摆手,略感无奈。
比黄阿狗成分更好的人很多,但他们都没有黄阿狗的演技。
要么就是口齿不清,要么就是胆子不够大。
经过深思熟虑,黄正在保持纯洁性与效果之间选择了后者,让一个无赖上去演戏。
忽然,黄正有些理解陆首长了。
真轮到自己办事的时候,自己也更在意能不能成,而不是过程有多漂亮。
黄正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,稍作心理准备走上了台上。
依照陆昭定下的流程,他需要先上去,明确大会的目的与核心。
他走上台上,进入明亮的灯光下。
台下寂静的人群起了一丝涟漪,无数道目光聚焦。
数万人的目光汇聚,黄正心跳止不住加速。
“各位父老乡亲。”
黄正的声音通过巨大的扩音器传了出去。
“今天,咱们聚集在这里,召开黄家批评大会。”
“咱们开这个会,不是为了哭鼻子、发牢骚,而是要倒尽苦水、挖断苦根。更是要说清楚,为什么有的人住铁硼,有的人住握手楼,还有的人能住上独栋!”
黄正扭头指向那些被五花大绑,跪在地上的房头。
“还有为什么这些畜生能不劳而获,骑在咱们头上作威作福。”
声音传入数万人耳中。
然而,回应黄正的依旧是死一般的沉默。
这种冷场让黄正感到一阵窒息,后背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。
紧接着是一种略带羞恼的怒意。
‘跟他们讲道理就真讲不通吗?’
黄正平复情绪,向台侧阴影里的黄阿狗打了个手势。
“下面,让咱们听听受苦人的心里话。”
黄阿狗一瘸一拐地走上台。
他没有丝毫怯场,拿着麦克风开口道:“我是南街的黄阿狗,想必一些人会认得我,可能也打过我。”
人群开始躁动,议论声起伏不断。
大家在交头接耳,认识黄阿狗的人。给周围人科普他的事迹。
“那是黄阿狗?”
“是他,几天不见都穿得人模狗样的了,也不知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