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凶神恶煞的保安队,都似乎肥美了几分。
深夜里,黑暗中不知多少双眼睛望着他们。
一个想法如瘟疫一般蔓延。
‘这些二流子都能干,我为什么不能干?’
3月4号。
黄家聚居地,开始张贴各种标语。
阮家已经在彻查房产,联合组社保部门登记入册。
罗赵两家还在为赔偿款问题闹腾,冲突愈演愈烈。
唯独韦家平静祥和,宗亲之间前所未有的和睦。
3月5号
包围黄家的一个标准团,一千五百名战士突击黄家聚居地。
黄家各个安保队见状,不仅没有抵抗,反而化身成为了积极分子,响应打房头的号召。
在陆昭步步为营的谋划下,黄家已经失去了组织能力
抓捕行动水到渠成,没有受到任何抵抗。
当天下午,上百个积极分子意气风发回到自己原本所在街道,挨家挨户的去拍门通知。
他道:“明天批评大会,全家都要去,不去就是同情房头恶霸。”
当天晚上,陆昭将批评大会流程交给了黄正。
黄正看完大会内容,双手微微打颤。他没有再问该不该做,只能一条路走到黑。
批评大会核心只有一点,要求每一个到场的人都打房头,让他们直接暴力参与。
这不是强迫所有黄家人递交投名状吗?
黄正还保留着知识分子的软弱性,以及对圣君的幻想。
他想要的是一个圣君救世主,可惜陆昭不是。
在他开枪杀死陈倩那一刻,陆昭就不再寻求自身的纯洁性。
他利用社会边缘人作为破坏旧秩序的刀,强迫民众给他递交投名状。
诉苦大会是签字画押,然后才轮到打地主分田地。
这是一个足够公平的契约。
陆昭一直把群众视为平等的存在,只有双方平等才会有交易。
3月6号,元宵节。
平恩地区的空气多了一丝燥热。
黄家宗庙祠堂前的广场,一个高台正在搭建,角落大小房头被五花大绑。
夜幕降临,几盏大灯将台上照得异常明亮。
一个个房头被押到台上,嘴里塞着毛巾,只能用恐惧的目光望向周围。
在强光之下,周围漆黑一片,浓稠的夜色将民众揉为一体,化作一个庞大可怖的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