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挥部帐篷内。
众人围绕着四张椅子拼凑起来的方桌,开始了第一次肃反会议。
桌面上摆放着一摞摞刚整理好的宗族高层卷宗。
这些都是陆昭熬夜通宵整理出来的。
本来他也想去主持诉苦大会,现场实践一下老一辈的打法。但堆积成山的政务,让他根本脱不开身。
作为一线指挥官,有太多事情需要陆昭去做。
其中最繁琐的就是宗族高层的卷宗。
苏雅虽然眼睛还是会不自觉地往陆昭身上飘,但已经恢复了基本工作状态。
她翻阅着手中那份关于黄家家主的各种罪证。
宗族制度的危害并非源于个别地主的道德恶意,而在于建立了一套基于房屋与工作凭证的剥削机制。
同时,虽然宗族也有自己的一套公序良俗,但缺乏监督的情况下,房头地主们的恶意的危害极大。
最终呈现在他们面前的就是这堆积成山的材料。
副组长举手,提问道:“陆昭同志,我有一个疑问。”
陆昭道:“请讲。”
“我看里边的笔录都是社会边缘人的旁叙,并非他们经历的,他们不能作为证人。”
副组长提出疑问:“虽然我们是肃反局,但也没办法在没有当事人检举的情况下,向上级申请枪毙一个人。”
他们也是要讲基本证据的,只是没有漫长的复查机制。
陆昭回答道:“需要开庭的时候,我会找来实际证人。”
目前他只是通过改革积极分子来记录大量犯罪事件,并标注了每一个事件的当事人。
苏雅提醒道:“你最好找来的都是真证人,不然就算我们帮你毙了,后续也可能成为敌人攻击的把柄。”
“再者,肃反这个事情比较敏感,我们也是秘密来到南海的。”
看在陆昭令人舒心的颜值上,她好心提点两句。
陆昭只是点头回应,随后询问道:“你们具体审理标准是什么?”
按照最快的司法程序,即便走特事特办的通道,死刑也至少需要三个月。
如果中间某个环节出问题,很有可能要拖上半年。
苏雅回答道:“我们的审查原则只有一个,就是证明他是反开化分子。”
陆昭再问:“如何证明?”
“只要你们提交的证据符合规范,我们就能向武德殿请求枪毙批复。上级给我们的流程是一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