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出来举证。”
黄正上前一步,他就后退一步。
一直走进了屋内。
黄泽林被逼得没有退路,揪着黄正衣领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老正,那当官的鬼话你也信?姓陆的是迟早要走的,黄家几十万人,可还得在这里生活。”
黄正苦口婆心道:“这次是真的,我们以前不是谈论过吗?如果没有大灾变……”
“没有如果。”黄泽林粗暴地打断了他,“现在就是这世道,谁当房头我都要交税,我只要老实交钱,他们就不会动我的房子。可我要是跟你去闹,我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“十年来,换了多少个房头?不还是老样子吗?”
“老正,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,求你别找我了,我给你跪下怎么样?我给你跪下。”
最终,黄正被赶出了房子。
黄泽林拒绝得非常干脆,也是大部分居民的态度。
什么公审、检举都跟他无关。
他是宗族学校的主任,算是黄家聚居地里的中层,日子过得颇为体面。
真要对比起来,黄泽林的日子不比普通华民差,在本地的社会地位更高。
邦区的苦难是相对的,有人过得不好,就有人过得好。
棚屋区与握手楼一对比,握手楼的工人会觉得自己过得还行。
棚屋区的穷人跟黑区对比,又觉得自己能活下去。
如果检举真有用,那也不用他来出头。
黄正愣在原地,心中困惑无以复加。
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
只是让他站出来说两句话就这么难吗?
“黄先生,这个人应该能帮到你。”
曹阳声音传来。
黄正扭过头来,看到一个满脸横肉的男子站在曹阳旁边。
他弯腰屈膝,脸上满是谄媚。
“哎呦,黄老师,您还记得我吗?我是阿强啊。”
黄正觉得一阵反胃,他当然认得这张脸。
这是黄家第三街道的保安大队长,黄强。
在过去的八年里,这家伙就是黄家房头手里的走狗。
私底下不知干了多少坏事。
“我听说您要找全黄家的光棍,这种事儿哪能劳您大驾去跑断腿啊?”
黄强凑过来,拍拍胸膛道:“您是天上的文曲星,是要干大事的。找地痞流氓这种脏活累活,交给我阿强就行。”
黄正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