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半以上的高级官员,体量上比生命补剂委员会还要大,但不同属一个利益集团。
很多人都是不改最好,改了也能忍忍看,要是不行马上闹。
“这我就不清楚,我们与林家没有关系,与刘武侯也不熟。”
宋许青话音一转,问道:“二叔,我们能不能拉陆昭一把?”
“我们拉不起来,这个时候舆情已经起来,调查也已经开始。”
二叔没有直接拒绝与询问。
宋许青虽然是晚辈,但由于天赋的缘故,这已经算是半个当家。
黄金家族开枝散叶,用最好的资源培养后代,依旧没办法保证每一代都出武侯。
一旦有人能够成功武侯,立马就会获得整个家族的资源。
“按照最快的流程,他最少要三个月才能判处宗族高层,成功追回赔偿款。在此之前审计总司已经给他带走调查了,就算刘武侯强行让审计总司没办法把人带走,这也足够让他停职了。”
有人推波助澜的舆情是很危险的。
宋许青道:“我知道,但我觉得陆昭不能这么早出局,我一个人斗不过孟君侯。”
孟君侯能与自己合作,那么自己也能与陆昭合作。
宋许青不想看着陆昭这么轻易出局,经过这次事情有污点的陆昭,威胁性会明显下降。
电话另一边沉吟片刻,道:“那就听你的,我这边会全力拖延审计流程,你让陆昭赶紧给宗族全抓起来。”
“只要抓得足够快,那就能宣称正在查处这个事情,避免被扣上勾结宗族的帽子。我这边拖一下,你们那边拖一下,问题就解决了。”
陆昭与邦民、宗族谈判是事实,无论他是出于何种理由,都已经把赔偿款发出去了。
只要有人没有领到,那就是错误。
在有心之人的引导下,这个错误可以无限放大。
这就是政治斗争里的定义权,仅聚焦于当前节点的负面表象,将其上升到道德、法律或立场问题。
完全剥离了执行者动机与功劳。
而应对这种攻击,一般都是采取拖字诀,以空间换时间。
只要时间足够,陆昭就能够把宗族查处,就能够追回赔偿款,重新发放赔偿。
宋许青挂断电话。
紧接着,桌上座机响起。
她拿起话筒,一个陌生的声音传出。
“请问是南海工业迁移赔偿发放联合组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