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什么样的人,敢在如今重新拿起肃反权。
“我的通知就这么多,陆昭同志还有什么疑惑吗?”
陆昭问道:“肃反范围只限于邦区吗?”
苏雅回答道:“目前只限于平恩邦,如果涉及公民,我们无权进行肃反。”
虽然给了陆昭肃反权,但王守正还是控制了力度与范围。
对此,陆昭并不意外。
如果一下子给得太大,让他能对全联邦进行无差别打击,那么陆昭一定会去找刘瀚文。
他是想办事,但不能看到坑还要一脚跳进去。
以我现在的职务与生命开发,肃反权被限制在平恩地区非常合理。
既能控制烈度,也避免了他人指摘。
“我没有问题了。”
“那我先挂了,期待与你的合作,陆昭同志。”
电话挂断。
陆昭深吸一口气,双手撑在桌边,看着桌上笔录,脑海里整理思绪。
黄家高层都关进了城南拘留所,由两名四阶超凡者看守,几乎不存在被暗杀的可能。
如果人死了,那这两位四阶超凡者可以下岗了。
平恩地区驻扎着一个师,他牢牢掌控着当地治安。
宗族民众丧失大半,目前除了韦家以外,罗赵两家都陷入了赔偿款争端中。
阮家群龙无首,不足为虑。
房屋数量统计也已经初步完成。
最后,也是最重要的肃反权到手。
陆昭现在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,但他没有感到丝毫轻松。
手握大权只会让他感到沉重。
‘我真的能做到吗?我真的能做好吗?’
陆昭扪心自问,一遍又一遍回顾所有准备。
此时,天微微亮起,东方一缕紫气引动空中火,将丹凤眼染成金黄。
过往烧得陆昭痛不欲生的空中火,如今只觉得暖洋洋的。
2月24号,南海的晨曦将他染成金黄。
时隔十五年,黄金时代曾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尚方宝剑,再一次出鞘。
只是这一次,执剑人不再是威震一方的武侯,也不是位高权重的封疆大吏。
因为时代需要一个人站出来,这个人不论出身、力量、来历。
历史的吊诡与必然在这一刻交汇,时代无声地交到了一个年仅二十七岁的青年手中。
风起于青萍之末,浪成于微澜之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