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写报告吗?”
刘瀚文忍不住开始说教起来:“人脉只能作为你的助力,你想要让人帮你办事,你就需要事先把材料都准备好。”
陆昭回答道:“我已经写好了关于宗族、地契、邦民三者关系的调研报告。”
从进入联合组工作之初,陆昭就有注意到地契问题。
本来联合组也打算将地契作为身份凭证,但后来考虑到赔偿款会被企业与宗族联合贪掉,就没有去施行。
其中问题不在于地契,而是联合组从来就没打算消灭宗族和追查企业。
都想通过一种不需要经过激烈斗争的路径,完成赔偿款的发放。
如果不行,那就宁愿把钱拿在手里。
“……”
刘瀚文略感郁闷。
好为人师是领导的天性,但陆昭这小子似乎不用教。
“你让人给我送过来。”
一个小时之后,陆昭亲自来到南海道政局,将报告递交给了刘瀚文。
刘瀚文本着挑刺的打算,以此来维持长辈的尊严。
还有就是想教导一下陆昭。
就算有自己的帮忙,但他理应也该拿出让联邦重视的报告,阐述肃反局介入的必要性。
假如只是推进工作遇到阻碍,就想要动用肃反局的力量,那刘瀚文会给予驳回。
进而教育陆昭应该如何正视人脉与权力的关系。
动用人脉关系可以,但这不意味着能够为所欲为。
最后再让柳秘书去调查,拿出充足的证据来说服其他人。
但随着阅读的深入,刘瀚文脸上的漫不经心逐渐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。
报告分为两个部分,第一部分直指了联邦想要结束羁縻统治的最大阻碍。
邦民没有官方身份,他们需要生存就得工作,想要工作就需要有人担保。
房屋地契成为了身份担保。
宗族势力掌握着地契分发权,与工厂资本深度勾连,通过垄断身份的方式施行剥削。
一旦反抗,宗族收回地契,此人便会在社会层面彻底死亡。
最初邦民只需要购买土地,建造房屋就有自己的地契。但随着十几年来的发展,绝大部分邦民已经变成了‘二房主’。
他们就像新时代的佃农一样,每月要给一房主提交高额的租金。
一房主之上还有房头,大房头能掌握数万套房屋地契。
整个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