偿的都不是工人。
邦民又不是猴子,大部分人都是健全的人类,具备思考能力。
愤怒的情绪在酝酿。
韦家握手楼里,不知多少双眼睛死死瞪着围屋。
围屋内,桌子上摆满了一捆捆的联邦金钞。
韦家分到了两万个名额,对应赔偿款六千两百万。
韦春德拿走了其中的两千万,对一众大小高层说道:“赔偿款都是救命钱,我们也不能多拿。”
“一定要给人家留一半,每个人至少要发一千五百块。”
2月21号,围屋前的广场。
韦家分发赔偿款,工人们大排长龙,工人们满怀期待,希望能拿到族长承诺的赔偿金。
他们也不奢求全款,只要有个一千五百块就足够了。
然而,当第一个人领到钱时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手里只有薄薄的五张票子。
五百元。
不是三千,也不是韦春德口中的一千五。
那工人愤怒道:“怎么只有五百?!”
打手拿着步枪,恶狠狠道:“扣除这几年的房租滞纳金、卫生费、安保费,给你五百已经是族长开恩了。”
“可是五百也太少了,怎么说也要给一千,不然怎么够生活。”
“爱要不要,不要滚蛋。”
工人还想争执,立马被维持秩序的打手一顿毒打,很快就演变成了群架。
为了制止暴动的工人,韦家的打手们开枪打死了五个人。
枪响的时候,宗族威望也碎了一地。
消息传到陆昭耳中。
他拿出录音笔,交给了堀北涛。
“把这个录音全地区播放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