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用精神力再次检查胸口的录音笔。
他这么大张旗鼓进来,就是为了不被搜身,其次才是压这些人一头。
谈判讲究的是气势,气势上来了能避免许多问题。
四大家族也不想真的鱼死网破,闹事只是为了更好的获利。
比如赔偿款。
短暂沉默之后,韦春德最先回过神来。
他拿走了黄家代表的椅子,罗赵两家反应过来,立马一屁股坐下。
眨眼间,只剩下黄家还站着,一脸懵逼的看着。
他只是二阶生命开发,不可能从韦春德屁股下起抢回位置,又不能干站着。
那样有失家族颜面。
于是黄家代表只能去捡原本为陆昭准备的小板凳。
韦春德回答道:“陆首长,你不懂我们这里的规矩。我韦春德在平恩生活十年,修桥铺路、施粥济困,哪样不是我们带头干的?”
“这里二十万人韦家人,都要喊我一声太公。”
他指了指另外三位。
“罗家、黄家、赵家也是如此,我们在族里那是德高望重。”
罗家话事人,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,也点头道:“我是罗家族长,是所有罗家人的家长。”
“老子代表儿子说话天经地义,我不代表他们,难道让你这个从来没在平恩住过一天的外人来代表?”
剩下黄赵两家代表也是连连点头。
在他们看来,陆昭这句话纯属多余。宗族不能代表族人,那谁能代表?
莫说是现在,大灾变之前的交州乡下也是宗族的地盘。
他们有自己的义庄、田地、宗法。
当时神州内外是两个世界,联邦一直全力推进现代化,发展经济就是为了瓦解宗族土司势力。
只要经济好起来了,年轻人能够有更多选择,可以去城市里立足,那宗族势力就不攻自破了。
大灾变终止了联邦对内的开化战争。
在法理上,他们确实能代表平恩地区民众。
陆昭今天来就是为了争夺这个法理的。
宗族大家长可以代表,朝廷父母官也可以。
在神州的家国同构文化里,家是小国,国是大家。
宗法从未消失,早已经以不同形式渗透进社会各个角落。
强如黄金时代的鼎盛,联邦在一部分地区打破了宗族势力,让社会步入原子化。
但大家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