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爬到高层的人,通常不会是‘犯错最多但功劳最大’的人,而是‘犯错最少’的人。
陆昭对此早有预料。
如果在场众人都支持他,他反而得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,是不是存在什么陷阱。
他们反对,才证明自己是对的。
“还有其他部门有意见吗?”
无人回答,众人都在等待陆昭表态。
陆昭口吻清晰道:“记录员,请把以下内容完整记入会议纪要。”
“针对二月十一日前往韦家围屋谈判一事,财政司、法务处及发展司等部门均已提出明确反对意见,认为此举存在极高政治风险及程序问题。”
“但鉴于平恩邦局势刻不容缓,作为特反支队负责人及平恩地区临时治安最高长官,我决定继续推进谈判。”
说罢,陆昭顿了顿,环顾四周问道:“谈判是特反部队的决定,是我个人决定,我要求各位给予我职责内的支援。”
二十分钟后,会议结束。
各部门都没有反对给予陆昭本职工作内的支援。
如果陆昭成功了,他们也算有功劳。
反之,他们也不会受到牵连。
陆昭离开联合组大楼。
他没有理会记者,乘车离开蓝天区。
忽然,一个短发女子正装女子出现在旁边。
陆昭第一时间紧绷身体,看清楚来者面容后,开始放松下来。
“丁姨,你怎么老是神出鬼没的。”
要是陆昭手里有枪,他可能就下意识开枪了。
来者正是丁守瑾。
“我不神出鬼没,这空间神通岂不是白拿了?”
丁守瑾笑盈盈道:小陆还是一如既往的威风啊,当年在防市敢硬刚市执,如今来了苍梧也是风头不减。”
陆昭道:“我只是尽我所能。”
“那你能力比我还大了。”
丁守瑾看向陆昭多了几分钦佩。
之前只当作一个后生晚辈,因为林知宴的关系多有照顾。
如今是一种平视。
她这个年纪,经历过大灾变前的黄金时代,也曾为黄金精神而奋斗。
但后来发生了太多事情,思想也随之变化。
人的思维三年一变,十年换一人。
改制不是单纯的不喊口号,也不是让他们去搞屠杀,而是有制度的一步步温水煮青蛙。
是对邦民的,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