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德殿没有指示,道政局没有公文。
这种诡异的静默,比任何严厉的呵斥都更让人胆寒。
终于,刘瀚文有动作了。
他转身回到椅子上。
柳秘书趁机问道:“首长,小陆在平恩地区干的事情,是不是有点过火了?”
刘瀚文道:“何止过火,他这个事弄不好会是政治事故。”
柳秘书又问道:“那武德殿为什么没有任何表示?”
“因为王首席是想转头的。”刘瀚文举例,“就像我没有第一时间安排陆昭去联合组一样,我得先试试联合组的深水区。”
“陆昭这一次服软,可以给后续的服软提供解释。”
柳秘书立马明白了。
如果陆昭这一次通过谈判解决问题,那么后续都能进行效仿。
武力永远是最后手段。
之前武力镇压就是联邦没有其他方法能够安抚邦民。
资源是主要,管理成本是其次。
“小陆,为什么要这么做,也是王首席的指示吗?”
柳秘书又引入了另一个问题。
他怀疑陆昭与王首席有联系,否则想不出来为什么要这么干。
或许王首席把特区的位置许诺给了陆昭。
“我想应该没有,这全是他个人行为。”
刘瀚文摇头笃定。
他与陆昭不合,但又对他的种种行径莫名能理解。
陆昭这么做是因为他依旧信仰着黄金精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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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恩地区。
指挥部帐篷内,参谋与联络员们都感到了莫大的压力。
他们虽然一直没有出言反对,但都清楚陆昭现在干的事情有多么危险。
就算是3230年的时候,面对无数的难民,还未改制的联邦说要接纳所有人。
可依旧有采取武力手段镇压暴动。
32年改制以后,更不可能出现联邦与邦民谈判的事情。
要论明文条例来说,陆昭没有触犯任何一条法律与管理条例。
但他打破了潜规则。
记者们的疯狂更是给予了一定压力。
“传令所有一线部队,让他们不要放松警惕。”
陆昭下完最后一道命令,拿起帽子准备离开。
接下来他要返回联合组大楼,找宋许青要邦民临时身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