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陆昭说的,就是前段时间弄垮水帮那个。”
“我就说这人不一样,要换以前那帮官老爷,早开炮轰了。”
“我看又是在蒙骗我们,私底下不知道在搞什么诡计。联邦一直以来都是这样,拿我们做实验,又是各种苛捐杂税。”
“也没见有人冲进来把你大卸八块,黑区那些玩意儿不都是自找的吗?还有苛捐杂税,哪次不是家族自己加码收的?”
“你收了联邦多少钱这么替他们说话?”
“我收你妈!联邦坏不坏我不知道,但我女儿被弄进韦家围屋,活不见人死不见尸。”
一座座握手楼之间,街坊邻居们挤在狭小的空间,讨论着和谈的事情。
邻里间的争论此起彼伏。有人庆幸,有人怀疑,也有人谩骂。
但无论立场如何,一种共识正在形成:千万别打起来。
消息传到了韦家围屋。
青灰色的砖块垒高十二米,最上层留有一个个枪眼。
韦家的青壮年全副武装,杀气腾腾,摆出了一副誓死抵抗的架势。
这是他们这十年来摸索出的生存之道。
在冰冷的国家机器逻辑中,只有让管理成本高到联邦无法承受,才能换来某种程度的优待与自治。
他们修建的围屋与碉楼主要原因也是给联邦增加剿灭成本,进而让联邦不去管。
其次就是防御其他宗族。
过去的十几年里,联邦不会直接插手管理邦联区。只要他们不影响到生产,按时交够赋税,就算闹翻天了也无所谓。
韦家有两套班子,一套就是位于韦屋碉堡的武装力量,主要负责威慑外敌,保护宗族成员。
大部分韦家人都生活在围屋附近,形成了一个庞大的聚集地,生活着十万人。
一套位于市中心繁华地带,管理城市地产与商铺,对接联邦的企业公司,给族人安排工作与生计。
位于聚居地韦屋的是大家主,市中心的是二当家。
围屋大堂内,气氛凝重,所有人都面带杀气。
就在一天之前,韦家的二当家与一众高层亲人全灭,一共死了八十个人。
男女老少皆有,都是韦家高层的三代血亲。
太师椅上,坐着韦家家主,韦春德。
这是一个身材略显矮小、须发皆白的老人。
他坐姿笔直,眼眸明亮,身上散发出令人不敢直视的气息。
三阶超凡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