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呼吸法。
叶槿一棍子甩到他肩膀上,速度非常的快,陆昭根本没办法进行反应。
紧接着全身肌肉都不约而同地遭受到了重击。
陆昭险些没保持住呼吸法,身形一个恍惚,差点没倒在地上。
随后周而复始,陆昭一直在被击打,他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保持呼吸法与握住长刀。
五个小时过去,陆昭彻底力竭趴下,全身上下泛着淤青,血肉渗出血液。
叶槿重点打击双臂,因为这两个部位可以充当格挡,其次就是躯干。
陆昭全程没有挥出一刀。
他明白叶槿用意,铜皮铁骨入门后应该就能够抵挡击打,然后得思考如何还击。
铜皮铁骨偏向于运动战,不能单纯挨打。
叶槿握住陆昭右手,一缕缕气涌入体内,渗透进受损的皮膜与肌肉之中。
陆昭只觉得原本火辣辣的剧痛迅速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酥酥麻麻的瘙痒感。
不同于师父一挥手痛苦就消失,叶槿的疗伤需要时间。
一般需要一个小时左右,这个时间是他们闲聊时间。
二人不是同龄人,又都不是很健谈的人,主要话题集中在改革上。
陆昭向叶槿汇报联合组工作近况。
阮家与水帮末路,水资源集团半数高层被拘捕。
叶槿问道:“你之前说的水费问题怎么样了?”
相比起水资源集团与阮家的事情,她更关心具体民生问题。
这与刘瀚文关注点截然不同。
陆昭回答道:“目前平恩邦供水恢复,每户每个月只需花费十块钱水费,要是节省着用五块都不到。”
“以前是只算饮用水每月三十多,现在是生活用水。”
“你做得不错,切实带来了改变。”
叶槿颇为满意点头,问道:“平恩邦百姓对你风评如何了?”
陆昭回答道:“已经没有人骂了,但要说感激似乎还算不上。”
叶槿嘴角含笑道:“邦民又没办法进入华区,你总不能让人给你送锦旗吧?没有人骂你,说明骂你的人被更广大人民群众压下去了。”
最后一句话让陆昭微微一怔,随即豁然开朗。
他有些陷入了形式主义的误区,觉得邦民奔走相告的欢庆才是得到群众认可。
但实事求是来说,被压制了这么多年的邦民不可能因为水费问题得到解决,就觉得自己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