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力赶路一个小时,他也不由得喘气。
“怎么,不跑了?”
忽然,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。
手持雨伞的短发女子不知何时出现,静静地站在他右手边。
罗宇几乎心脏骤停,全身肌肉僵硬。
丁守瑾为他递去雨伞,免得房梁上滴落的水珠一直砸到罗宇。
罗宇一顿一顿扭头,终于还是看到了丁守瑾。
“丁…丁姐。”
“我真是瞎了眼,帮了你这个白眼狼这么多年。”
“我……”
罗宇刚刚想出口辩解,只见丁守瑾抬手一压。
霎时间,罗宇似被一座无形大山压在身上一样,直接被摁趴在地上。
脸颊与地面亲密接触,眼球微微突出。
丁守瑾居高临下,眼中满是厌恶。
她给过罗宇许多次机会,也尽力去帮他了,可没想到这个人竟然如此狼心狗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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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南海道政局。
刘瀚文正在低头批阅文件。
关于工业内迁的事情,虽然赔偿款还未下发,但是工业的迁移进展非常顺利。
因为这是由刘瀚文亲自主导与各地武侯对接,整个联邦实质的统治阶级推动,几乎不存在任何阻力。
联合组工作困难是因为权力太小,又没有切实的制度依靠,才显得困难重重。
如果是刘瀚文,或者某一位武侯来主持,进度一定会快上很多。
但结果是好是坏就不一定了。
可能过程中赔偿款发放不到位,导致民怨沸腾。可能给予邦民户口,导致华区不满,或者两边都有。
他们只能保证政策能够得到推动,而无法精准地预测结果,以及是否达到想要的目的。
所以联合组工作不能让武侯来,联盟需要有回旋的余地。在试错出所有问题之前,武侯是不会下场的。
联合组是改革的缓冲带。
柳秘书走近房间,见刘瀚文还在看文件,便站在一旁等候。
重要又不紧急的事情,不要着急忙慌打断领导思路。
否则会给领导留下不够稳重的印象,进而影响到未来发展,同时也是在给领导增加负担。
世界上不缺乏聪明人,很多事情也不是非某人不可,如何脱颖而出就看细节与临场发挥。
只有临场发挥,才能看出一个人的底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