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也要再过半年。”
得到一个确切的时间,陆母也没有继续逼宫。
吃过晚饭之后,陆昭又将林知宴送回家,自己一个人开车前往南城拘留所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南城拘留所。
周晚华早已经等候多时,见陆昭走进来,吐槽道:“陆哥,那阮博云简直就是来这里度假的。”
陆昭疑惑问道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周晚华回答道:“我刚刚去给他提出来,他妈床上有一个女人,蹲拘留所还能招妓,真是无法无天了。”
闻言,陆昭也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他知道阮博云被罗宇好吃好喝的供着,没想到对方手眼通天到这一步,把妓女送进拘留所。
“事情怎么处理?”
周晚华摊手道:“还没等我处理,那女人就不见了,那些负责看守的同志都跟失忆一样。”
陆昭道:“那就别管了,反正不是我们职责范围,没必要给自己增加工作。”
对于这种情况,他也只能无可奈何。
一来不是恶性犯罪,二来权责之外。
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支队内部的临时拘留室,陆昭绝对要一查到底,给当天值班的所有人踹得飞起来。
年底就安排他们全部退队转业。
随后陆昭与周晚华进入审讯室,再次见到了阮博云。
对方气色红润,显然在拘留所内过得非常好。
姿态也比上一次轻松很多,可能是因为知道自己会被判死刑。
这也是周晚华一直没有继续审讯对方的原因。
“二位的审讯怎么都是挑大晚上?”
阮博云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,拘留所衣服质量不好,冬季衣服上满是小毛球。
“如果要问那个女人的事情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周晚华没有接话,问道:“阮博云,你为什么要走私生命补剂?”
阮博云听到走私生命补剂,身体明显微微挺直。
这就跟炸毁公共设施一样,在当下是很容易被判死刑的。
而且他没走私生命补剂,也不可能干这种事情。
自己每个月收取水费就能赚钱,根本犯不着去干这种事情。
阮家连毒都不碰,怎么可能去碰黑补剂。
他们是想吓唬我?
阮博云冷静下来,道:“周局,陆首长,联邦也是讲法治的,阮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