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就可以极大缩减。
“是。”
韦瑞阳得到命令,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
一旁曹阳问道:“陆哥,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?”
“接下来什么都不要动。”
陆昭回答出乎两人意料。
周晚华面露疑惑,他没有马上发问,而是思考陆昭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这一年以来的相处,从黑补剂案件到现在,周晚华打从心底已经服气,明白了自身在权力斗争上与陆昭的差距。
陆哥这么做,一定有他的深意。
曹阳则不同,心直口快问道:“陆哥,这个时候才应该乘胜追击,我们赶紧把事情捅出去,给那个罗宇弄进去。”
“你是支队长,还是我是支队长。”
陆昭瞥了他一眼。
曹阳莫名感觉心跳加快,挠头尴尬回答:“当然是您,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不乘胜追击。”
陆昭不是谜语人,坦白回答:“因为水资源与走私生命补剂废料是两个案子,我们现在捅出去伤不到罗宇分毫。”
“其次,我们可以不怕药企,但不怕不意味着毫无防备,鲁莽和勇敢不是一个意思。”
周晚华猜测道:“你是想等事情扩大化,然后把两个案子合并在一起?”
“这只是其中一部分,最关键的是把整个联合组都拉上战车。”
陆昭为两人解答道:“虽然如今联合组各个部门互不干涉,但不代表我们单个部门能够代表整个联合组。所以我们需要借助外力,让别人跟我们一起冲锋。”
周晚华问道:“他们为什么要帮我们?他跟我们不是竞争对手吗?”
关于特区的事情,陆昭早已经跟小团体里的人坦言,只有这样才能让大家拼命干。
体制内一旦算起政治账,无一例外都是不惜一切代价的。
帮陆昭坐稳位置,他们也能跟着上去,反之就是痛失这个一步登天的机会。
“因为联合组工作就是作为邦区治理的试点,现阶段比起竞争,大家更需要先拿出成绩给上头看。”
陆昭反问道:“你觉得我们上头会是谁?”
周晚华稍加思考,猜测道:“是王首席。”
查药企的罪证,总不能是生命补剂委员会吧?
“没错。”
陆昭点头道:“同理,孟宋二人的上级也是王首席,他们同样想拿出成绩。该合作的地方合作,该竞争的地方竞争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