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好事全让他占了。
真这样子来,刘瀚文要想捧陆昭就一句话的事情,直接阻挠其他部门工作。
到时候独陆昭一人阳光灿烂,其他人坐冷板凳就好了。
随后晚餐时间,陆昭有些心不在焉的。
脑子里都是如何整死苍梧水资源集团的干部们。
他手里掌握了太多证据,单纯是对平恩邦供水系统建设问题,就能够告他们吃空饷,到时候不知多少人要落马。
之前弄不倒对方,完全是因为上下级监管部门打掩护,跟他进行软对抗。
除非陆昭掌握实质性证据,比如拿到了罗宇的赃款,或者现场人赃并获。
可这些又都不在特反部队职责范围内,需要监司去调查。
这就好比要抓老鼠,不仅要等老鼠偷油,还得去隔壁借猫,这个猫得符合毛色。
如今陆昭手里拿着喷火器,插进洞口就喷,不管谁在里边都要死。
晚餐结束。
孟君侯告辞,随后与柳秘书一同离开。
“小陆,稍后你来我书房一趟。”
刘瀚文吩咐了一句,起身回走上二楼。
林知宴推了推陆昭,道:“先去洗澡,省得你待会儿又洗老半天,洗完马上躺尸。”
陆昭道:“我待会儿就要走了。”
“不许走。”
林知宴态度非常强硬,道:“除非真有紧急工作。”
陆昭拗不过她,只得回屋洗澡。
他发现屋内被子有些凌乱,似乎日常有人睡觉一样。
半小时后,陆昭洗完澡,穿上林知宴准备的灰白色睡衣,来到刘瀚文的书房。
刘瀚文靠着椅背,正闭目养神。
眉目间少了几分威严,两鬓黑发夹杂着银发。
这一刻,陆昭才恍然发现刘瀚文是个老人。
岁月会平等在每个人身上留下痕迹,无论他是何种身份,拥有何等的力量。
正是因为这种绝对的平等,从古至今才有无数人追求长生。
刘瀚文缓缓睁开眼睛,重新放开封闭的生命力,让自己脑子清醒过来,恢复最佳状态。
他看向陆昭,道:“叶槿同志有跟你提起特区事情吗?”
答案是显而易见的,不然孟君侯也不会说陆昭是竞争对手。
特区一把手的人选,是叶槿、李道生等人在挑选继承人,以继承他们的政治资产与理念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