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治安、军队、监司等暴力部门,也不愿意去含权量低的部门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‘可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,社保会有很大的权力。’
陆昭心中如此做出判断。
这也是从师父那里学来的本领,对于局势的判断与利害的敏锐。
不会有人喜欢平白吃亏,人家肯坐到这个位置上就一定有某种好处。
他问道:“现在人已经到联合组大楼了吗?”
“已经到了,我还专门在一楼大厅蹲了一下。”韦瑞阳点头回答道:“一个短头发的女性,年龄看起来三十多,也可能更老一些。”
这年头保颜技术非常厉害,五六十岁看起来像三十岁的人很多。
特别是对于高阶超凡者,想要保持容貌非常简单,只要找来几支特殊药剂扎下去就行了。
普通人则要考虑到身体的耐受性,如果用药过度,轻则毁容残疾,重则直接死亡。
每年都有类似的医疗事故,普通人因过度服用超凡药剂死亡。
“需要我帮您打听一下吗?”
“不用,等到工作交接完成,自然要开会介绍。”
陆昭摇头拒绝。
他与帝京空降来的同事是竞争对手,但并非完全对立的敌人。
考核内容也不是把对手弄死,更不是把他们弄下台。
如果他们只顾着互相攻击内斗,工作一点都没有推进,上头也不会在他们之中选人。
重点在于处理好自己的工作,拿出最好的成绩与表现,好过一切投机取巧。
随后陆昭问起水厂的事情。
“水资源投资集团那边有新的消息吗?”
一说到水资源投资集团,韦瑞阳脸上就多了一分怨气,道:“他们说水管损坏严重,他们本来可以采取措施维修的,但现在一切都迟了。他们说要修好供水,至少要一个月后才能恢复。”
“这是要跟我们打持久战啊。”
陆昭摸着下巴,思索该怎么对付水资源集团。
只要事情没有尘埃落定,集团冒着失责的风险,也要跟他耗下去。
除非他保证不继续追查,主动跟集团和解,才有可能恢复正常供水。可他们这样是违规操作,一旦拖久了输的一定是他们。
再者,比起对付集团,陆昭觉得先给阮家弄个‘公审’更重要。
自己有决心与耐心跟他们打持久战,集团最好也能保证阮家能够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