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是会互相厮杀的，这是一种趋于本能的敌对。”

“而无我状态的古神占绝大多数，为师与所有古神都是敌人。”

古神互为敌人，那我长生后，与师父是否也是敌人？

陆昭忽然警觉，神态微微紧绷，随后很快恢复平静。

老道士一直在观察他的神态，自然能够感受这细微变化。

自己这个徒弟，好就好在足够聪明，也坏在太聪明了。

他开口道：“但为师有本我，能够克制住这种本能。所以为师要培养你，作为一个帮手。”

闻言，陆昭面露思索，找不出这句话逻辑漏洞。

自己没有能力去验证其他古神是否有自我意识，但仅从师父的话来说，逻辑上没有任何问题。

“师父，只要是秦代古神圈的东西都可以吗？妖兽尸体行不行？”

“可以。”

“弟子这就去帮您准备。”

说完，陆昭拱手作揖，转身离开了混元。

这个办事态度老道士很满意。

虽然违背原则的事情徒弟打死都不愿意干，但原则外的事情就干得很利索。

全程没有提任何要求，更没有索要好处。

他可以给好处，但不能是陆昭主动要求的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蓝天区，联合组大楼。

外边传来走动的声音，联合组各部门早已经开始办公。

陆昭躺在休息室内的行军床上，他紧闭的双目睁开，身体各处传来细微的疼痛感。

低头一看，衣服沾满了血迹。

金丹同样作用于肉体上，虽然没有神魂表现的那么夸张，但身体肯定会出现一定程度的损伤。

陆昭脱下衣服，用干净的毛巾擦拭身体。抹除血污只看到白皙的皮肤，其中透着些许红润。

也不知是练的哪门功法，还是五行丹的效果，陆昭觉得自己皮肤好得有点不正常。

他平时基本不保养，最近两个月风吹日晒，皮肤竟然没有变糙。

陆昭不是恋丑，只是单纯不喜欢无法理解与预测的事情。风吹日晒皮肤变糙，代谢流汗变臭，这些都是常理。

可现在他流汗都闻不到臭味。

将身体血污全部擦完，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。

陆昭如此才审视自身变化。

右拳微微一握，向前挥动，如同鞭子抽击一般发出破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