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从来不会让陆昭带伤结束课程。
相比起老道士的放养,叶槿则事事操心,生怕出任何问题。
可在实际教学过程中,却是老道士讲得详尽,叶槿不懂如何将自己的感觉用言语讲述出来。
所以军体操只有动作,没有任何心法口诀。
只是一分钟时间,叶槿松开陆昭的手腕,一切疼痛与疲劳都消失了。
她道:“你所在联合组工作要有所变动,帝京方面会直接派人来。”
陆昭问道:“您知道什么内幕消息吗?”
“具体的不知道,都是几个老头子通知我的。”
叶槿摇头道:“我只知道联合组被选为特区建立之前的试点,决定将来特区一把手的人选。”
“你也不用担心,我觉得你比他们更合适。”
陆昭点头道:“我会尽力争取的。”
半小时后,叶槿消失在房间内。
陆昭望着外边缓缓升起的太阳面露思索。
有竞争对手不意外,自己能看出这个位置的重要性,其他人也一样能看出来。
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特区一把手要考量什么?
以联合组为舞台,那肯定不是天赋、功勋、实力,而是如何解决华夷问题。
可华夷问题有很多种,具体又是哪一种?
这是一场没有准确答案的考试。
往后一周时间,陆昭发现联合组其他部门工作停滞下来,会议也不再开了。
各部门负责人开始摆烂起来。
陆昭找冯鹏打听消息,获知对方月中就要离岗,重新回到发展司去工作。
这对于冯鹏来说喜忧参半,喜在于不用负责艰巨的工作,忧在于失去了一个天大的机会。
十二月十三号。
陆昭还未等到来自帝京的新同事,先等到了金丹。
混元,金光铺满宇内。
老道士站在水丹炉旁,伸手捞起三颗星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