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之就叫有个性。
“可是让小陆一直查下去,我怕丁同志会出问题。”
柳秘书不免有些担忧。
如今自家领导被称为二首席,权力达到顶峰的同时,也被无数双眼睛盯着。
一旦有机会,外部势力就会想插手南海道工业迁移的事情。
比如丁守瑾一旦被革职,下一个上任的人就不是刘瀚文指派了。
“他还翻不了天,小丁也没那么蠢。”刘瀚文摆手道:“就让他去干吧,免得小宴又说我打压他。”
就算丁守瑾真出问题了,刘瀚文也有把握不让她被调离职位。
一面保她不会被革职或者调任,一面可以在会议上进行批评,既能施恩庇护,也含敲打之意。
之前在联合组会议上躲躲藏藏,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,刘瀚文觉得应该敲打一下。
本来刘瀚文一直想用在陆昭身上,可这小子一直没有犯大错。
最近听屠彬说这小子掌控了平开邦,在纪律上是违规的,可刘瀚文不会以此来批评陆昭。
因为他认为陆昭做得对,有些资源你不去把控,就会落到其他人手里,最终变成攻击自己的武器。
他不能单纯为了批评而去误导陆昭。
什么时候能批评,陆昭因为京都帮的事情被人抓到把柄,并遭受攻击的时候才应该批评。
因为他不懂得保护自己。
“我去帝京开会以后,你就暂时负责南海道的事务,陆昭那边就让他按规矩办事,也不要给格外的帮助。”
“是。”
柳秘书问道:“您这一次要去多久?”
“还不清楚,估计有得扯皮了,年前能回来算快的。”
刘瀚文整理桌上的文件,亲自一份份放进公文包里。
这一次会议很重要,可能会影响历史走向。
他没有告知秘书,只说了去开会。
因为刘瀚文也不确定能不能成,或者成了之后什么局面。
基于陆昭提交上来的报告,刘瀚文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无论是工业内迁,还是经略中南,都需要进行一定程度上的制度改革。
涉及制度,那就不是一个人的意志能左右的。
早上九点,刘瀚文乘坐专机离开。
十二点五十分抵达长安机场。
下午两点,私底下先见了一面王守正。
两人都没有提药企问题,只谈论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