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,只要家人不赌博吸毒,这辈子都不用愁了。
“多谢罗总。”
“你还有其他要求吗?”
“没有了。”
电话挂断。
阮博云听到了外边传来的动静,一个由扩音器放大的声音传入屋内。
“屋内人员注意,我们是苍梧特殊快速反应部队,你已被包围,不要抱有任何侥幸心理,争取宽大处理。”
祠堂外,阮氏青壮年早已经集结。
更外围则是一个七十人的特反中队,每个人全副武装,由于不是反恐任务,没有事先身着重甲,但也足够对付一个阮家了。
现代火器发展至今,连超凡者都难以抵御,何况是一群普通人。
就算这些阮家子弟全部身穿防弹衣,面对特反部队的全威力弹跟纸糊一样。
而由特殊钢制作而成的装甲,则不是普通人能够穿戴的。全甲将近一吨重的负重,需要二阶超凡者才能够行动自如。
曹阳在最前方,手里拿着一个扩音器,刚准备下令突击。
阮家祠堂大门一个中年人走了出来。
人群之中传出声音,阮家子弟称呼这个中年人为“云叔”。
阮博云越过人群,望着面前全副武装的特反战士与装甲车,思绪有些复杂。
遥想当年,他也是其中一员。
时过境迁,自己反倒被穿着这身衣服的人拿枪指着。
阮博云倒也不觉得冤枉,身份赋予职责与荣誉,脱离了军人的身份,他就不再有荣誉与职责。
在阮氏族人震惊的目光中,他举起手来向特反部队投降,没有进行任何的反抗与辩驳。
这一刻,所谓宗族的权威碎了一地。
士绅豪强在这片土地上盘踞了数千年,从始至终都没有消失。
他们赖以生存的从来不是与国家机器斗争,而是屈从于权力,成为其中的一部分。
曹阳面露诧异,没想到行动竟然这么顺利。
这个家主既没有逃跑,也没有进行反抗。
曹阳没有给阮博带上手铐,指了指身后的装甲押运车,道:“阮家主,你自己上去吧。”
对于识趣的人,又是一个三阶超凡,他保持基本的尊重。
阮博云没有回话,默默地走进了装甲车。
当后车门关上,在场的其他人才反应过来,人群开始骚动。
可缺少带头人,最大的那个头束手就擒,他们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