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刘瀚文疑惑道:“他就一个监督的,能有多少工作?”
“工作可多了,阿昭每天都要去一趟平恩邦实地调研,还要给支队战士们进行思想建设,让他们适应文明执法。”
林知宴掐着手指数陆昭日常工作。
电话粥的取消总要有理由。
陆昭跟林知宴详细说过自己的工作内容。
其一,联合组工作很繁忙,几乎每天都有会议,每时每刻都有问题要处理。
由于分权的缘故,各个部门遇到问题推进不了都需要召集各个部门进行表决。
其二,陆昭要对平恩邦进行实地调研。
其三,陆昭在推动第九支队思想建设工作,力求让他们适应联邦政策的导向,让他们成为模范支队。
其四,陆昭在处理平恩邦水资源问题。
其余还有连带的水帮问题,苍梧水资源投资集团贪腐问题。
听完,刘瀚文沉默了,心中那一点怒气也随之消散。
但嘴上还是不饶人,道:“他一个特反负责人,手怎么那么长?”
“这都是职责范围,打击黑恶势力嘛。”
林知宴忍不住为陆昭说话,眉开眼笑夸赞道:“虽然阿昭办事不讲情面,但这不是正说明他有主人翁精神吗?您总不能要求女婿不上进吧?”
刘瀚文无言以对,心中的怒气也消了,摆手道:“刘爷老了,争不过你。”
“刘爷怎么能说老了,您现在刚刚步入巅峰,外边的人都叫你二首席。”
“呵呵,把我当二傻子还差不多。”
“夸您也不乐意,不夸您也不乐意。”
安抚完刘瀚文,林知宴离开了书房。
刘瀚文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份文件与报告,仔细地开始审阅。
自从工业迁移开始,他的工作同样非常多。
联合组需要负责具体的赔偿款项,组内不同部门各司其职。
刘瀚文这个道政局首席,也有自己的工作,他需要统筹全局,规划不同行业的迁移工作。
要时刻与不同道一级单位对接,保证工业内迁的稳步推进,包生产,包产能,包产业升级。
武侯们不是单纯把工厂迁走,还要将落后的产业淘汰掉,以便更好的提升产能。
除此之外刘瀚文还要处理药厂问题,他想要扶持公羊复,作为自己的代言人。
这些都是刘瀚文要做的事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