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爷,云叔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联邦工业迁移开始,必然有更多的眼睛落到邦区,违法犯罪的生意长久不了。”
老人嗓音沙哑道:“我们得想办法转正,转正后可能不如以前赚钱。”
“这……”
众人再次互相对视,脸上出现明显的不甘心。
一个月千万利润,让他们怎么放弃。
有人不甘心道:“云叔,咱们就不能再多维持两三年吗?”
“就算我们想玩下去,集团也不会奉陪。”
阮傅云坚决摇头道:“这次事情结束,我们必须要转正。大家这些年都没少赚,该收手就收手,别让我清理门户。”
说完,他环顾在场所有人,眼中露出了杀气让众人收敛起了贪念。
老人问道:“云叔具体打算怎么做?”
“八爷你回去组织一群妇孺老人,特反部队再进入平恩邦就围着哭喊,不要让他们继续抓人,同时争取民意支持。”
“其次,一旦特反部队强行接管水厂,我们就破坏管道。十三姨那边会配合我们让全邦停水,到时候民怨沸腾,我看他怎么收场。”
最后,阮傅云再次警告道:“记住,期间不准任何人暴力反抗,回头所有人把枪都交上来。”
“一旦我们开枪反抗,那么特反部队行动就会变成剿匪,剿匪只需要知道地点。”
众人稀稀拉拉回应道:“我们都听云叔的。”
在凝聚力上,平恩邦宗族打法是要高于平开邦的,他们都是沾亲带故,很难被分化击破。
阮傅云很了解联邦权力运作,他清楚特反部队现在导致民怨沸腾是重大错误。
同时,特反部队这些年缺乏纪律建设,执法非常暴力。
可以说他们的赢面很大,只要平恩邦居民站在他们这一边,相信联邦也会投鼠忌器。
到时候借坡下驴,转正的机会同样很大。
阮傅云期待特反部队动手强行接管水厂。
往后三天,特反部队都没有任何动作,不像之前那样蛮横。
阮傅云越发感到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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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月十号。
陆昭已经抓到水帮把柄,掌握着人证物证,但他没有对水帮动手。
而是以联合组名义报纸上进行‘招商’,寻找能解决平恩邦饮用水问题的自来水厂。
同时,联系了蓝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