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傅云环顾四周,开口道:“大家回去约束好各自的人,绝对不能与联邦产生直接冲突。特反部队来抓人可以逃跑,但不要进行暴力反抗。”
“大家先坚持一下,一同渡过这个难关。任何耍个人英雄主义的行为,都是在破坏家族利益。”
在他的要求下,所有人都保证不闹事。
只要能够保下水帮,什么都愿意干。
平恩邦内大约有一百八十万人,每户每月用水要花掉大约三十块钱,算单个人十块,那每个月也是一千八百万。
扣除成本与保护费,有至少也有一千万的利润。
这些钱是阮家人一起分的,是他们安身立命之本。
世界上一切问题根源都是钱的问题,是资源问题。
而一切矛盾与冲突发生在资源的再分配。
阮傅云望着天边蓝天区灯光,脸上写满了愁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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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月九号。
经过连夜审讯,三十一个水帮成员均已承认阻挠执法事实。
负责审讯的是南铁治安局,周晚华打电话来,询问这个事情该怎么处理。
“那些人都已经招了,没有动用私刑,似乎是出来顶罪的。文化水平也不高,口供里连袭击特反部队都承认了。”
“陆哥,你打算怎么处置?如果往重了弄,可以把他们送进去关十几年。”
陆昭回答道:“先给他们拘留着,后续我可能有用。”
周晚华道:“明白。”
陆昭不是法官,可在这个时候却拥有对于这三十一个人的量刑裁定权。
这就是山头派系的力量。
从古至今权力都是被划分与制衡的,单个人想要办成事几乎不可能。
可一旦多个不同岗位的官员串联起来,那就会形成一股巨大的政治力量。
如现在南铁区到平开邦,陆昭、周晚华、堀北涛三人就垄断了这两块地区。
而陆昭留着他们的原因只有一个,那就是放长线钓大鱼。
水帮不是他真正的敌人,水帮掌握的那些自来水管道源头才是。
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,这个水帮背后站着一个国资企业,至少也是其中的一个实权高管。
否则水帮一个月千万利润,怎么可能让他一个黑帮来赚?又怎么可能让他们巧立名目,压榨平恩邦居民这么久。
陆昭还记得一年前,林大小姐跟他说过一句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