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也还是翁婿关系。
电话另一边,得知两人争执的柳浩并不意外。
反而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陆昭这个人安插进去,必然不可能每件事情都听指挥。
他更多是一种托底,陆昭会将一切情况如实汇报上来,他们可以选择要不要采取行动。
柳浩道:“阮家的事情你就不要再管了。”
冯鹏松了口气道:“您能帮我说清楚就好,我也不想与陆同志起冲突。”
柳浩坦言道:“我不是要帮你说清楚,而是你继续管下去,小陆可能连你也收拾了。”
电话挂断,冯鹏坐在办公椅上沉思良久,依旧想不通陆昭在刘系内部的定位。
他固然与阮家有联系,并且收了对方的好处,但这更多是安抚人心。假如自己不收取任何好处,阮家反而会起疑心,不愿意用心办事。
买办能找清官当靠山吗?
这显然是不可能的,选择走什么样的道路,敌人与朋友早就已注定了。
半小时后,冯鹏喊来了助理,让对方把一块玉佩送去给阮家。
这块玉佩是仿古的,顶多值几百块钱。
但如果拿去特定的古董店,遇到识货的人,可以卖出上百万的高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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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,平恩邦。
安南与南海风俗习惯都差不多,安南人沦为邦民主要原因是在黄金时代,为了更好的统治中南半岛,安南是作为中南半岛行省中心分离出去。
这对于交州地区来说无疑是好事,能够获得更好的经济发展与更大的权力,巅峰时期被称为‘交着吸’。
整个中南半岛供养交州,让它成为了联邦最大的粮仓,最大的瓜果供应基地,最大的香料产地。
大灾变之后,不同地区的身份档案损失,只有神州还保留完整,所以有着合法权益。
联邦要么给所有人补录身份,要么直接装死所有人都不补录。
安南人就此沦为了邦民。
而这自然只是一个借口,本质上就是资源匮乏情况下的一种筛选。
良民与否,由不得他们。
平恩邦有五大家族,分别是阮,罗,韦,黄,赵。
一处白墙青瓦的宗族祠堂灯火通明,大门挂着一个烫金牌匾,上书【阮氏祠堂】。
迈过门槛,可以看到里边大堂上上百号人齐聚,其中仅有十个人有座位落座,其他人都站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