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朋友?”
陆昭面容郑重回答:“我并非要平平淡淡过完一辈子,也不是普通人。于我而言,朋友关系不比夫妻关系低,二者是平等的。”
“黎东雪于我而言如同手足,现在是,以后也是。”
老道士忽然有些恍然,他想起了一个人,这个人同样姓陆,单字一个炳。
如果黎东雪于陆昭,就像陆炳于自己,那确实是该帮的。
这个回答无疑也是合格的。
至少弟子没有把情爱看得太重,明白政治同伴的重要性。
他故作听不懂,夸赞道:“徒儿也是个情种啊,有了林姑娘,还关心着黎姑娘。”
“不过也正常,大丈夫三妻四妾很正常。就算是现代,你不是说过上一任联邦首席生了几十个孩子吗?人家都能这样子,你为什么不能?”
陆昭辩解道:“弟子与小雪是朋友。”
老道士点头道:“朋友如手足,情到深处不比夫妻差。”
“……”
陆昭不再解释,觉得只会越描越黑。
他道:“师父的解法是什么?”
老道士回答道:“在一些法脉中,为了更好的传承,会将自身一部分神魂包含对法门的理解融合,最终绘制成观想图。”
“以神为墨,以念为笔,将那不可言说之‘道’,变化成可以眼观的图录。”
陆昭稍加思索后,面露怀疑的看着老道士。
这种方法不亚于把自己的皮剥下来画图。
甚至可能更严重一些,皮肉还有可能愈合,神魂缺失了一部分就很难恢复。
老道士看出弟子疑惑,笑道:“若观想图制作简单,那么生命开发就没有必要存在了。”
“一般只有快死的时候,弟子又不成器,师父才会想着制作观想图。”
陆昭问道:“这个方法弟子用不了,师父还有其他方法吗?”
他还没到快死的地步,黎东雪也没有到这种地步。
何况一张观想图解决不了根本问题。
老道士摇头道:“你其实可以用。”
陆昭问道:“弟子如何用?”
“为师传你方法,你便知道了。”
老道士开始传授观想图法门。
各派法门都不一样,但他恰好又都学会了,整理归纳出了一个最完善的制作方法。
首先找到合适的承载物,可以自己制作符纸,也可以选用某种灵木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