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,让他们对宗族头目进行公开控诉,然后记录归纳成罪证。用公审分化旧有身份认同,用阶级叙事打破旧有社会关系。”
“……”
冯鹏愣了两秒,随后一拍大腿。
“陆昭同志!你真是个奇才啊,我怎么没想到这一招,当年开化战争也用过类似的……”
下一刻,他脸上的笑容又逐渐消失。
冯鹏想到了另一件事,在如今的大背景下使用开化战争的方法,可以被视为某种政治倾向。
黄金精神已经很多年没提了。
冯鹏能察觉到一些风向,但他不敢去赌,更不想做那只出头鸟。
“陆昭同志,这个方法我们不能用。”
冯鹏想到前段时间陆昭为自己牵线搭桥,更进一步提醒道:“黄金精神已经好多年没有人提了,开化战争又是黄金精神主要主张,一旦沾上很容易被扣帽子。”
陆昭也提点道:“联邦打算重新治理邦区,风向有所转变,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。我们事情办好了,也能获得重用。”
“话虽如此,但我们不能当那只出头鸟。如今联邦还是公羊首席留下的那套班底,你如何保证是彻底转向黄金精神?”
冯鹏摇头否决道:“联合组工作慢一点无所谓,但我们个人不能在政治上犯错误。”
冯同志是一个聪明的热心人,但显然并不是真正的同志。
自我保护没有错,可置于职责之上就难以信任。
陆昭心中已有判断。
他没有去反驳对方,也没有去争辩。
冯鹏有一句话说得好,联合组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指挥棒。特反部队的职责就是打击黑恶势力,陆昭不需要听从冯鹏指挥。
之前在平开邦陆昭不敢用这一招,完全是因为师出无名。
他一个特反支队长,在没有任何明确命令的情况下,不可能去邦区实行公审,这是公然越权,藐视法律。
现在有具体任务背书,陆昭可以实行公开诉讼,然后再移交给大理司。
最后处理的结果不同,但过程与效果不会有太大差别。
只要让民众将过往的仇怨宣泄出来,这些声音将化作打向旧有秩序的子弹。
而以那些宗族势力吃人的本性,不可能不存在矛盾,只是没有人去点破。
至于政治上不出错误,这完全不在陆昭考虑范畴。
在来之前他已经明确跟刘瀚文说了,如果害怕被攻击,就不

